“太弱了。”
张江龙摇了摇头,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意兴阑珊。
“本来以为能让我出点汗,结果连热身都算不上。”
他抬起脚,踩著一地的血泊,向著圣火大殿走去。
那里,还躲著一只老鼠。
大殿门口的阴影里,一个身披架裟的和尚正哆哆嗦嗦的往里缩。
正是从中原逃回来的金刚门掌门,刚相。
他此刻的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难看,眼里的恐惧浓的快要溢出来。
他亲眼目睹了三大宝树王的惨死。
那可是比他还要强上一线的高手啊!
在这个青衫年轻人面前,就像杀鸡宰狗一样简单。
“他来了。。。。。。他来了。。
“7
刚相牙齿打颤,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,双腿发软,几乎是爬著向大殿深处挪去。
“教主!教主救我!!”
他一边爬,一边发出绝望的哀嚎,声音在大殿空旷的穹顶下迴荡,显得格外悽厉。
张江龙跨过高高的门槛,走进大殿。
大殿內有些昏暗,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,映照著正中央那一尊巨大的圣火雕像。
“跑什么?”
张江龙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,带著几分戏謔的回音。
“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叫得挺欢的吗?说什么瓮中捉鱉?现在这瓮碎了,鱉还没捉到呢。”
刚相听到这声音,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的冲向大殿最里面的一扇青铜巨门。
那扇门后面,是波斯总教的禁地,也是总教主闭关的地方。
“教主!强敌入侵!宝树王。。。。。。宝树王全死了!快出关啊!!”
刚相疯狂的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青铜门,指甲都扣出了血。
张江龙不紧不慢的走著,脚步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。
“噠。噠。噠。”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刚相的心臟上。
“別拍了,也不怕手疼。”
张江龙停在离刚相十步远的地方,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的看著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。
“你的这位教主大人要是想出来,早就出来了。到现在还没动静,要么是死在里面了,要么。。。。。。就是在等著我把你这道开胃菜吃完。”
刚相背靠著青铜门,退无可退。
他看著张江龙,那张俊朗的脸在他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不能杀我!我是金刚门掌门!我是。。
“7
“你是谁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