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的一挥袖袍,喝道:“传我命令!”
“在!”
大殿阴影里,唰的闪出四个黑衣蒙面的波斯武士,气息阴冷。
“开启內城的一级防御。”
烈火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,带著猫戏老鼠般的戏謔,“所有的机关,所有的伏火,全部准备就绪。但不要急著发动,把外围的口子给我放开了。”
“我要让他进来。只有让他看到希望,再在他以为得手的时候,把他关进笼子里慢慢折磨,那惨叫声才会最动听。”
“这就是中原人说的。。。瓮中捉鱉。”
烈火王得意的笑了起来,笑声震得大殿內的火焰都一阵摇电。
“瓮中捉鱉?”
大殿顶端的横樑之上,黑暗深处。
张江龙收敛全身气息,跟块死木头没两样。
他听著下面那自以为是的狂笑,嘴角微微上扬,无声的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这成语用的倒是挺溜。可惜,你们没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他目光透过黑暗落在烈火王身上,跟看死人一样。
“如果进来的不是鱉,而是一块铁。这瓮。。。可是会碎得满地都是的。”
感知里,这城堡內的气息確实不少。
除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烈火王,暗处还藏著俩不弱的气息,估摸著也是什么宝树王。
而在城堡的最深处,有一股晦涩阴冷的气息在吞吐,像条毒蛇盘在深渊里。
那应该就是刚相口中的总教主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张江龙眼中的兴味更浓了。
要是只有这几个小鱼小虾,那未免太无趣。
既然有大鱼,这趟西域之行才算没白来。
他看了一眼下方还在瑟瑟发抖的刚相,眼神微微一冷。
这老禿驴,活得够久了。
不过现在杀他,会惊动鱼群,坏了兴致。
“就让你们再多做一会儿美梦吧。
“
张江龙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殿穹顶。
他没有急著动手。
既然对方想玩瓮中捉鱉,那他就配合一下,先把这个瓮给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