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嘛。。。。
“7
张江龙擦完之后,隨手挥舞了一下,带起一阵清脆风声,“这玉质的成色还算勉强凑合,以后游山玩水时拿来拨草赶蛇,也还算顺手。”
拨草?
赶蛇?
倒在地上的八袋长老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两眼一翻,气晕了过去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!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,那种被羞辱到了极致的愤怒,终於压过了內心的恐惧。
“跟他拼了!夺回打狗棒!”
“哪怕是用牙咬,也要把他撕碎了!”
乞丐们彻底疯了。
几百双红通通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,这已经不是江湖爭斗了,这是在挖他们丐帮的祖坟。
无数的竹棒再次举起,这一次没有任何章法,只有最原始野兽般的扑杀。
张无忌面色凝重,双掌一错,九阳真气全力运转,准备迎接这狂风暴雨般的衝击。
张江龙却依旧站在原地,嘴角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狗,確实有点麻烦。
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。
他刚想抬手,再给这帮人上一课什么叫做“物理层面的降温”。
錚——一道极细极轻但又极具穿透力的琴音,从远处的树林深处幽幽传来。
那声音清冷古朴,就跟高山上冰泉滴落青石板一样,瞬间穿透了这充满了汗臭跟血腥味的嘈杂战场。
簫声也隨之而起。
琴簫合奏,曲调並非江湖常见的杀伐之音,反而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古雅致,仿佛在嘲笑这世俗的爭斗是多么的庸俗不堪。
那些原本已经衝到一半满脸杀气的丐帮弟子,听到这声音,竟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,手里的竹棒不自觉的慢了几分。
张江龙挑了挑眉,原本想要弹出去的一缕指风,硬生生的被他收了回来。
他转过头,看向那片鬱鬱葱葱的树林,原本总是带著几分嘲弄的眼神里,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兴趣。
终於来了。
那个总是喜欢从天而降自带背景音乐装那个啥的女人。
“看来,今天的戏码升级了。”
他用手里刚抢来的打狗棒轻轻的敲了敲赵敏的肩膀,嚇的后者一哆嗦。
“听见了吗?有人带著音响出场了,这才是专业选手的排面。”
张江龙轻笑一声,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,仿佛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黄色倩影,正踏著这乱世的尘埃,缓缓的而来。
“希望这一位,能比这帮玩棍子的叫花子,耐玩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