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使只觉得眼前一花,隨即,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背后升起!
他猛然转身,却看见了一根手指。
一根晶莹如玉平平无奇的手指,正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点向他的眉心。
“看清楚了,这才叫透骨针。”
张江龙的声音,如同来自地狱的耳语,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明明看到那根手指还在一尺外,但一股比辉月使的“透骨针”阴寒百倍锐利千倍的无形气劲,已经洞穿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神功,刺入了他的识海!
“啊!”
流云使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嚎,只觉得整个脑袋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穿过,神智一黑,直挺挺的向后倒去。
与此同时。
张江龙的身影,又鬼魅般出现在了辉月使的身侧。
辉月使嚇得魂都飞了,想也不想,手里的圣火令化作两道黑光,用同归於尽的打法,刺向张江龙的心口。
“招式太死板。”
张江龙摇了摇头,看都没看那两枚令牌。
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,手指在辉月使手腕上轻轻一拂一绕再一扣。
明明只是最简单的擒拿手法。
但辉月使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缠住,体內的诡异內力,根本没法顺畅的传到圣火令上。
接著,张江龙的手指在她手腕的几处筋脉节点上飞速弹过。
“啪嗒!”
辉月使只觉得手上一麻,那两枚她看得比命还重的圣火令,竟然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脱手飞出。
而张江龙,早已反手把那两枚令牌抄在手里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跟摘花一样轻鬆写意。
他甚至还抽空用两根手指夹著一枚圣火令,在手里掂了掂,评价道:“材质不错,就是上面的武功粗陋了些。”
一句话,让辉月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只剩下一个妙风使。
他已经被眼前这神魔般的手段嚇破了胆。
他怪叫一声,转身就逃!
他想逃回船上,他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男人!
然而,他刚跑出两步。
就感觉自己的后颈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提了起来。
是张江龙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妙风使的身后,单手提著他的衣领,把他举在半空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张江龙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你的玩意儿,也交出来。”
他另一只手探出,妙风使根本来不及反应,怀里跟手里的四枚圣火令,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片,自动飞入了张江龙的手中。
至此。
六枚圣火令,全部易主!
整个过程,从张江龙出手到结束,不超过三个呼吸。
他甚至连双手负在身后的姿势都没变过。
这已经不是武功的差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