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江龙下巴一点,指了指那张象徵著无上权力的教主宝座(其实就是块比较平整的大石头)。
“啊?!”张无忌嚇的脸色煞白,“不行不行!恩公,无忌年纪小见识少,哪能当教主?理应由恩公——”
“我让你坐,你就坐。”
张江龙声音骤冷,打断了他的推辞,俯身,眼神好像鹰隼一样逼视著张无忌。
“阳顶天说找回乾坤大挪移者当教主。这羊皮卷还给你。”他指尖一挑,羊皮卷飞入张无忌怀中,“你也想救谢逊吧?”
提到义父,张无忌神色一凝。
“没有权势,没有手段,光凭你那一腔热血和所谓的仁义,除了把自己感动哭之外,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张江龙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“坐上去,这是命令。”
张无忌身子一颤,最终咬了咬牙,重重点头:“无忌——谨遵恩公之命!”
明教眾人虽有遗憾,但也知道谁敢不从?纷纷参拜新教主。
待眾人拜完,张江龙对著小昭偏了偏头:“走了。
“是,公子。”小昭眉眼弯弯,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,那是彻底解脱后的轻鬆。她紧紧跟上了那个青衫背影。
“恩公!你要去哪?”张无忌急忙追问。
“下山,去看一场好戏。”
张江龙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“六大派的人既然喜欢凑热闹,那就別走了。元大都的那个小郡主,可是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看著那道消失在金光中的背影,所有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那不是人。是行走在人间的——仙人。
玉门关外风沙急,入了关內,这个叫绿柳山庄的地方倒真有几分塞外少见的雅致。
太安静了。安静的连鸟叫都没有。
“公子,这儿不对劲。”
小昭跟在张江龙身后,挺翘的小鼻子轻轻嗅了嗅,“虽然收拾的很乾净,但有股——若有若无的怪味。像是西域那边的醉仙灵芙。”
张江龙讚许的看她一眼:“鼻子倒是灵。那是元蒙皇室特供的毒药,专门用来对付內家高手的。”
“有毒?那咱们还进去?”
“毒?”张江龙轻笑一声,眼神轻蔑,“对狮子来说,耗子那点迷药,不过是些佐料。”
这会儿,山庄大厅里。
赵敏正摇著白玉摺扇,一身贵气逼人的公子打扮,听著探子回报。
“报一!那个白髮怪物,朝庄子来了!六大派还在后面三十里!”
赵敏摺扇猛的一停,瞳孔微缩。
来的这么快?
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!那傢伙刚在光明顶称王称霸,不该是享受万人朝拜吗?怎么直接奔这儿来了?
还没等她想出对策。
轰一!!
厚重的红漆大门,像被巨兽撞击,一下就炸成漫天木屑!门后的王府高手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被崩飞的木片钉在了墙上,血肉模糊。
烟尘里,张江龙负手踏入,就跟回了自家后花园一样。
他在院中站定,隔著十丈,目光锁定赵敏,鼓了三下掌。
“早就听说汝阳王府有个好女儿,比狐狸还精。”
张江龙嘴角噙著冷笑,“今天一见,排场不小,就是这待客之道,差了点意思。”
赵敏心跳骤然加速,那股视若无睹的傲慢气场压的她呼吸都难。但她毕竟是赵敏,迅速调整表情,展扇一笑,朗声道:“在下赵敏,久仰张先生大名。来了,何不进来喝杯水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