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异的、被束缚又被强调的感觉蔓延开来。
丝袜极薄,像第二层皮肤,微妙地改变了肌肤的光泽和触感,让双腿的线条显得更加修长诱人。
最后,她站起身,套上抹胸短裙,整理了一下裙摆,让蓬鬆的裙边与丝袜的顶端若即若离。
镜中的女人不再清冷,混合著羞涩、紧张、以及被精心包装后的、极具衝击力的性感。
磨砂玻璃门外,师弟的身影隱约可见,他似乎又迫不及待了。
白晓荷最后深吸一口气,像是即將踏上舞台的演员,又像是走向未知领域的探险者,伸手,轻轻拉开浴室的门。
她赤著穿丝袜的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微微低著头,不敢直视床上那道瞬间变得无比灼热的视线,声音细弱,带著最后的羞怯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
“师姐,我也好了,嘿嘿!”
话音未落,许诺从床上一跃而起。
白晓荷只觉眼前一花,师弟已经像头矫健的猎豹般窜近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虚弱瘫软的模样?
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燃著两簇幽蓝的火,牢牢锁住她。
“你、你骗人!”白晓荷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,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浴室门框,退无可退。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紧张地蜷缩。
“只骗了一点点。”许诺声音低哑,带著得逞的笑意,“主要是师姐太美太诱惑,別怪我背叛承诺,如果我不背叛承诺,那才叫对不起师姐,你说呢?”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,从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最后定格在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诱人珠光的丝袜长腿上。
那眼神,像是带著实质的温度,所过之处,肌肤仿佛都要燃烧起来。
“別……別这么看……”白晓荷羞得想抬手挡住他的视线,结果手腕被他轻易捉住。
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许诺將她微微发颤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,“师姐,你听听,它跳得这么快,都是因为你。”
他另一只手,试探般地、极其缓慢地,抚上穿著丝袜的小腿。
“答应我的,就得让我好好欣赏。”
微凉、顺滑、又无比贴合的触感,带著肌肤的温热,瞬间点燃了指尖。
白晓荷浑身一颤,像过电一样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背后门框和被他握住的手腕支撑。
那股被丝袜微妙束缚和强调的感觉,在触碰下被无限放大,混合著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。
“师弟……你说过,只是看看!”白晓荷声音发颤,带著最后的、无力的抗议。
“嗯,可是隔著空气哪里看得清楚?”许诺应著,手上动作没停。
指尖顺著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上移,划过膝窝,抚过大腿,感受著那层极薄织物下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动作很慢,带著近乎膜拜的虔诚,又掺杂著猎手玩弄猎物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