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他喵的……几个意思?
是大眾刻板印象里那种为爱痴狂、无私奉献、百折不挠、甚至有点傻气的“纯爱战士”?
还是他许诺理解的、那种目標纯粹、手段直接、为深度持久可以排除万难的……?
还没等他细想,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从丹田窜起,瞬间通达四肢百骸。
那不是简单的体力增强,更像是一种全方位的“赋能”。
情绪感知变得异常通透,信念感收放自如,內心坚定得可怕!
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:对,你有资本,坚持你的“纯爱”之路!
“噔噔噔噔噔噔噔~噔噔噔!”
老式的、当下最流行也最聒噪的来电铃声响起,打断了自我审视。
许诺撅著屁股,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那部七千八的摺叠式波导手机。
翻盖亮起,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座机號码。
“餵?”
“餵~许医生,我找到工作啦!”
电话那头传来黄亦玫清亮的奶泡音,隔著弱鸡信號,都能感受到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惊喜。
许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按照那该死的剧情,庄国栋要正式登场了。
所以,“纯爱战士”这个光环,是提前预警?还是战斗动员?或者让他去当个悲情又伟大的衬托背景板?
脑海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自动播放起那首他“创作”出来、版权尚未註册、但旋律已然刻进dna的《他一定很爱你》:
“我只能在车里,手握著香檳,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,你越走越近,有两个声音,我措手不及,只得愣在那里……”
这他喵的,歌词画面感太强了,真·纯爱战士·憋屈剧本啊!
“你不是说,要考研吗?”许诺按下纷乱的念头,语气平淡地问。
“考研是我妈叫我考的,不说她了!”黄亦玫声音轻快,显然沉浸在新生活的憧憬中,“我下周就入职,你……不打算送我点什么吗?”
“我去你家提亲?”许诺张口就来。
“滚啊,我可没说你是我男朋友,跟你在一起,我可是给过钱的!”
黄亦玫气得跺脚,这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,又带著点恼羞成怒。
最近这两个月,平均三天就要被这混蛋以各种理由骗点钱出去。
美其名曰“恋爱经费”、“情感投资”、“未来基金”,然后就是被他拽著满帝都穷游。
吃喝玩乐是不假,但每次最后都很急……累得她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。
准確说,不仅生活费被骗,体力也被透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