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上厕所呢!”黄亦玫灵机一动,找到了藉口。
“你给我憋著!”
门外传来吴月江斩钉截铁、犹带怒气的声音,接著是略显急促的喘息声,显然余怒未消。
黄亦玫泄了气,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。
片刻后,她猛地起身,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浅黄色的衬衫,狠狠將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周士辉那个未婚妻,简直不可理喻。像个疯子一样衝上门来,哭哭啼啼,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她。
可怜吗?或许有点。但更可恨,更愚蠢!
凭什么男人自己管不住心,却要女人来承担罪名?
……舔狗?
那个討厌的男生说的那句“心生一股当舔狗的衝动”,是什么意思?
是种很可怕、很噁心的行为吗?不然他怎么会嚇到吐?
还有,他怎么会知道……胸口那颗极其隱秘的小痣?
这个念头让黄亦玫心头一跳,一种混合著羞恼、疑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划过心间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,扯著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件小背心。
视线所及,布料包裹下的曲线起伏……等等。
小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、不容忽视的紧迫感。
糟糕!
刚才为了赌气喊出来的藉口……好像成真了。
她是真的,想上厕所了。
憋著就憋著。
黄亦玫不肯自己示弱求饶,蜷缩起身子侧臥在,紧紧闭上眼睛,努力隔绝门外的一切,也隔绝掉身体那恼人的不適。
意识在睏倦与烦躁之间沉沉浮浮,不知过了多久,黑暗渐渐褪去,氤氳出一片朦朧的光景。
她发现自己白衣胜雪,衣袂飘飘,手中握著一柄寒意凛然的长剑,独立於一片静謐的湖泊之畔。
湖面笼罩著乳白色的水雾,寒气丝丝缕缕渗透过来,周遭寂静得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。
一股莫名的孤独感毫无预兆地袭来,与此同时,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、难以言喻的不適。
她需要温暖,需要被包裹、浸润。
几乎是顺从本能地,她褪去了那身冰冷累赘的白衫,滑入雾气蒸腾的温泉之中。
暖流瞬间包裹全身,舒服得让她轻轻喟嘆,索性平躺下来,任由水面托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