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天亦是传承有序的宗门,你们年轻一辈,何苦被那些陈年旧念缚住手脚?”
千落忍不住追问:“那当年的恩怨,真相究竟如何?”
王人孙轻笑一声,带著看透世事的沧桑:“那是我们上一辈的选择,是好是坏,后果自由我们承担。
与你们何干?
你们该有自己的眼睛,自己的判断。”
千落闻言,眼眸一亮,望向唐莲,语气轻快如银铃:“前辈说得在理!
咱们少年人行事,就该凭一腔少年义气,凭心而动,对也不对?”
这话明著回应黄人孙,实则字字敲在唐莲心坎上。
“凭心而动……”
唐莲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——这正是师尊百里东君信中最后的叮嘱。
他眼中迷雾骤然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坚定。
而此刻,后山之上的战局,已臻白热!
大觉禪师伏魔神功催至顶峰,金刚不坏之身宛若铜浇铁铸,无心拳掌交加,落在他身上竟只激起道道金光涟漪,连一丝痕跡都未能留下。
“砰!”
大觉一拳挥出,罡风烈烈,无心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上岩壁,碎石簌簌滚落。
然其身形如鬼魅,瞬息间再度腾挪而上,竟寻得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,一拳將大觉轰得踉蹌倒地!
无心纵身扑上,拳影如雨点般落下,怒喝之声响彻山野:“大觉!你可知我师父为何提前圆寂?
就是被你们这群自詡正道、却行逼迫之实的虚偽之辈所累!
他老人家无顏再见这黑白顛倒的江湖,才心碎而去!”
“放肆!”
大觉怒极,反手一拳如山岳倾覆,將无心狠狠砸入地面。他眼神狠厉如刀,“若非为袒护你这魔种,忘忧何至於此!
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彻底了结你这祸患!”
拳锋裹挟著伏魔金光,即將雷霆落下——千钧一髮之际,一道黑影如疾电般掠至,凌厉掌风直劈大觉面门!
竟是无禪!
“无禪!连你也要袒护这邪魔?”大觉怒不可遏。
“师弟,不是魔!”
无禪言辞简练,手下招式却如狂风暴雨,与大觉死死缠斗在一处。
趁此间隙,雷无桀挺身再上,却被大觉隨手一挥的磅礴气劲震退,踉蹌数步方才站稳。
无心挣扎著起身,嘴角溢血,眼中血丝密布,嘶声道:“我师父言我天生魔心,难具佛缘,故让我入罗剎堂修习秘术,参悟心法,以静心性。
你们口口声声诛魔——可何为佛,何为魔?
岂由你一人界定!”
“心法奥义,岂容你这魔种妄加评议!”大觉冷哼,周身金光如日初升,愈发炽盛。
“心法奥义?”
无心惨笑,笑声中儘是悲凉,“这四字,天下间唯我师父说得!你——不配!”
“牙尖嘴利,纳命来!”
大觉怒极,伏魔神通催至极致,身后竟隱隱浮现出一尊宝相庄严的金刚虚影!
拳风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,再度与无心轰然对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