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著干什么?”
萧瑟又是一脚,不轻不重地踹在还坐在地上的雷无桀身上,“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去雪月城拜师吗?
眼前这位,可是货真价实的雪月城大师兄。
跟著他,总比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雪地里当路痴,绕到饿死强。”
雷无桀一听“雪月城大师兄”,眼睛顿时亮了,也顾不得疼痛和吵架了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嗷嗷叫著朝唐莲追去,一边还不忘回头衝著萧瑟大喊:
“你才路痴!
我那是……那是故意绕路,领略天下风光!
你懂不懂欣赏!”】
少白时空
学堂之內
雷梦杀死死盯著天幕上雷无桀那周身燃起的赤红气浪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:“好傢伙!这傻小子……居然把火灼之术和无方拳都学会了?!
火灼之术那玩意儿,不是都快断传承了吗?
到底是哪位祖宗显灵,又把这不传之秘给捡起来了?!”
旁边的小李寒衣却没关心什么火灼之术,她使劲拽著母亲李心月的袖子,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脸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:“娘亲!娘亲你快看!
那个漂亮姐姐的剑法好美好美啊!
像月亮一样!
我以后也要学剑,要创出一套全天下最好看、最厉害的剑法!”
李长生被李寒衣这充满童真却又志向远大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,他慈爱地摸了摸李寒衣的头,朗声道:“好!
咱们小寒衣有志气!
再过两年,等你这小胳膊小腿长结实些,李爷爷亲自教你练剑!
保证让你的剑法,比天幕上那个月姬还要漂亮、还要厉害!”
“好耶!”
李寒衣用力地点著小脑袋,紧紧攥起小拳头,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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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河传时空
苏昌河盯著天幕上月姬那清冷孤高的姿態和那句“只论生死,不论输贏”,兴奋地用手肘猛撞身边的苏暮雨:“暮雨!快看!这才叫专业!这才叫派头!
『只论生死,不论输贏,你听听,你听听!
多霸气!
多有格调!
咱们暗河以后出场,也得设计几句这样的招牌台词,保管气势上就先压垮对手,帅炸整个江湖!”
苏暮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完全无视了他的疯话,转而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唐怜月,冷静分析道:“玄武使,依天幕所示,唐莲与那雷门小子非但没有生死相搏,反倒颇有几分並肩作战、惺惺相惜之意。
看来在未来,你唐门与我等暂且不论,但与那江南雷家堡,或许並非敌手,反会成为盟友。”
唐怜月微微頷首,目光从天幕上收回,变得坚定而决然。
他转向在场的一眾暗河眾人,拱手道:“诸位,救命之恩,唐怜月铭记於心。
然我唐门大师兄唐灵皇如今依旧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我必须立刻前去寻他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面露急色的慕雨墨,声音放缓:“这天幕降临,异象惊天,此刻武林各方势力的注意力必然都被其吸引,正是我暗中搜寻大师兄下落的绝佳时机。
至於这天幕中所演內容……
它横跨天际,无处不在,无论我身在何处,皆可观之,不怕错过重要讯息。”
说罢,他不再犹豫,对眾人一抱拳,便带著隨行的唐门弟子,匆匆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苏暮雨与苏昌河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苏暮雨对慕雨墨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先回城中客栈,再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