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认识他,就让我……就让我雷梦杀这辈子再也喝不到一滴酒!”
这誓言对於一个无酒不欢的人来说,可谓狠毒至极。
李心月眸中的寒意这才稍稍褪去些许,她冷哼一声,手腕一抖,那长剑便如灵蛇般“唰”地归入鞘中。
李心月收剑入鞘,那凛冽的寒气才稍稍消散。
萧若风见状,暗自鬆了口气,连忙带著还有些发懵的百里东君上前一步,笑著打圆场介绍道:“东君,这位是你雷师兄的夫人,李心月,星剑传人,在江湖上可是名號响噹噹的人物!”
他又转向李心月,语气熟稔,“心月嫂子,这是刚拜入师门的小师弟,百里东君,镇西侯府的小公子。”
李心月目光转向百里东君,微微頷首,算是见礼,神色依旧清冷,但已无针对旁人的寒意。
隨即,她反手极其熟练地一把揪住雷梦杀的耳朵,將人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,声音不高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今儿看在师傅和诸位师兄弟的面上,我给你留几分顏面。
晚上回去,再好好跟你算帐!”
雷梦杀疼得齜牙咧嘴,却不敢挣扎,忙不迭地点头:“哎哎!夫人说的是,都听夫人的!”
眾人正被这“家风严谨”的一幕逗得忍俊不禁,天幕上的画面却又有了新的动静——
【雪落山庄內,那红衣少年正呼嚕呼嚕地吃著寡淡的阳春麵,青衣掌柜则靠在柜檯后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著算盘,脸上写满了“这单生意亏大了”的肉疼。
“哐当!”
大门被猛地推开,寒风裹著雪花捲入,几名腰挎兵刃、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,大大咧咧地占据了一张桌子,拍著桌子冲小二嚷嚷:“好酒好菜,赶紧给爷们儿端上来!”
酒菜未至,几人已扯开嗓门,肆无忌惮地聊起了近日震动整个江湖的传闻。
一个嗓门洪亮的壮汉粗声问道:“老大,最近道上所有人都在疯抢那副黄金棺材,您说那里面到底装著啥惊天动地的宝贝?”
领头的刀疤脸汉子尚未开口,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就迫不及待地拍著桌子断言:“我猜里头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!不然能惹得这么多高手打破头?”
“放屁!”
另一个满脸凶相的汉子瞪了他一眼,“那黄金棺本身不就是绝世宝贝?
能用这等规格下葬的,棺中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!
不然为啥一群大老爷们抢得你死我活?”
“你们都猜错了!”
第三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,仿佛掌握了独家机密,“我听小道消息说,那棺材里藏著的是能称霸武林的绝世秘籍!
谁要是学了里面的功夫,连那剑仙之境都能轻易踏足!”
那领头的刀疤大汉猛地將酒杯“咚”一声砸在桌上,眼神阴鷙地扫过手下,突然拋出一个问题:“你们说,现如今这绿林道上,咱们兄弟最恨的是谁?”
这话如同冰水泼进油锅,桌上几人瞬间像被抽走了魂魄,一个个缩起脖子,声音发颤:“老…老大,您…您是说…那黄金棺里装著的…是…是那位帝国主人?”
“蠢货!”
刀疤大汉啐了一口,“那暴君也配用这等棺槨?
但这里头的东西,却能要了他的命!”
他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在诉说一个足以顛覆天下的秘密:“据道上过命的兄弟透露,那棺材里装的,是上一任皇帝留下的遗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