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您来评评理。似孩儿这般尽忠职守,不仅没落的好,还要被这老和尚污衊。”
“还有天法吗?还有天律吗?”
角落里,李靖却是充耳不闻,只是死死攥著手中的玲瓏宝塔,將头埋的更低。
四周一道道的视线都像是扇向他的耳光,脸上是火辣辣般的疼。
这就是他的好儿子!
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大逆不道。
“你……”
龙树菩萨气的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好了。”
就在龙树即將爆发之际,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。
眾仙心头一凛,循声望去。
只见殷郊缓步走到大殿,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,上下打量著龙树。
“方才菩萨说,西土之乱,是因为本君行事霸道,天庭律法严苛?”
龙树冷哼一声:“难道不是吗?若非太岁府步步紧逼……”
“荒谬。”
殷郊未等龙树说完,就直接打断了他,眼中满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“菩萨,你修行多年,怎么还是这般不长进?”
“一遇到问题,就怪大环境,怪天数,怪他人,只会显的你们无能。”
“你就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吗?”
殷郊背负双手,在大殿中踱了两步,玄色冕服在仙风中微微飘荡。
“西方教立教多少年了?”
“两位圣人教主,费尽心机,发下四十八大宏愿,才借来功德成圣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西牛贺洲为何还是那般贫瘠?为何百姓还是那般愚昧?”
“是天庭不让你们传教吗?”
“还是本君不曾让你们度化?”
殷郊眼底寒光一闪,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这么多年,你们的佛法有没有长进?度化的方法有没有创新?是不是平日里只顾著收香火,却忘了怎么去真正的利益眾生?”
“可曾真的俯下身去,听一听那芸芸眾生的哭声?”
“如果你西方教真的做的好,真的万家生佛,百姓安居乐业,本君这太岁府的律法,又能抓的住谁的把柄?”
“自己不努力,不作为,导致局势糜烂,反倒来责难怪本君。”
殷郊嗤笑一声,那笑声中满是蔑视。
“龙树啊,打铁还需自身硬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西牛贺洲还是那么烂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,是你们的路走歪了?”
“有没有想过,是你们不够努力?”
龙树菩萨大张著嘴巴,脸色煞白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想要反驳,怒斥这是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