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为父连这宝塔都未曾全力催动,就是念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!”
“事到如今,还不跪下认错?”
哪吒浑身颤抖,汗水顺著脸颊滑落。
他艰难的抬起头,透过那刺目的金光,看著李靖那张正义凛然的脸。
为了我好?
父子情分?
“哈哈……咳咳……”
哪吒喘著粗气,笑出了声。
“李靖……你真让我噁心。”
“你怕的……是你自己的前程没了吧?”
“你想拿我去换你的荣华富贵……直说便是……何必……何必还要立这牌坊!”
哪吒猛的深吸一口气,眼中红光暴涨,竟是想要燃烧本源精血,强行冲开这宝塔的镇压。
哪怕是同归於尽,他也绝不低头!
“不知死活!”
李靖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瞬间变的狰狞。
既然这逆子不想活,那就打断他的骨头,废了他的修为,拖也得拖去灵山!
“给我镇!”
李靖手中法诀一变,宝塔光芒大盛,塔底喷涌出澄净光火,就要將哪吒彻底炼化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,突兀的在校场內响起。
紧接著,一股玄奥、晦涩,却又宏大无边的气息,从宣抚司席捲而出。
那不是法力,也不是神通。
而最让人捉摸不透,也最让人心生畏惧……运势。
温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宣抚司的台阶上。
在他身侧,乔坤等十余位太岁星君一字排开。
每个人手中,都握著一枚漆黑如墨的岁令。
“李天王。”
温良面容沉肃道,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李靖眉头一皱,手中动作未停,冷声道:“温天君?本王管教逆子,与尔等何干?”
“天王管教亲子,我们確实管不著。”
温良微微一笑,但笑容里却透著森然的寒意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这里是太岁府宣抚司。”
“是执掌人间休咎,掌管流年祸福的重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