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压顶,金光刺目。
温良对著云头之上,遥遥拱了拱手,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恭敬。
“日游神温良,见过李天王。”
“不知天王大驾光临我宣抚司,有何公干?”
“若是为了公事,还请天王出示陛下旨意或批文。”
“若是为了私事……”
温良顿了顿,身后隱隱浮现出那枚日游神印。
“放肆!”
李靖气的鬚髮皆张,手中的玲瓏宝塔嗡嗡震颤,金光大作。
“温良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拦本王的路?”
“本王今日是来清理门户,教训逆子!与你太岁府何干?”
“快让哪吒那个孽障滚出来!”
李靖他没想到,这群殷郊的狗腿子,竟然也敢如此不给他面子。
“大胆!”
魔礼青见状,顿时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。
“温良,乔坤!天王在此,尔等不过是太岁部下属星君,安敢如此无礼!”
“还不快叫那孽障出来领罪!”
“领罪?”
温良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,身形一晃,显出日游神法相。
法相高悬,犹如一轮烈阳普照,將那漫天压下的军阵金光生生顶回去三尺。
“天王怕是糊涂了,这里是宣抚司,不是你的天王府,更不是灵霄宝殿。”
“够了!”
李靖阴沉著脸,根本懒的理会温良等人。
他的眼里,只有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。
“哪吒。”
“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“在化龙池闯下弥天大祸,如今躲在这群太岁煞神身后,就以为能逃的过天条,逃的过家法吗?”
“还不给本王滚出来!”
“跪下!”
最后两个字,伴隨著他手中玲瓏宝塔的一次震动,化作一道金色的波纹,狠狠压下。
校场內的盘龙石柱,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就在这时。
哪吒的身影自宣抚司內缓步走出,目光冷幽幽的,看向李靖等人。
那种眼神,刺痛了李靖。
比当年的剔骨还父,还要让他感到刺痛。
李靖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,一股怒火直衝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