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的心思一旦活络起来,確实藏不住。
“没事的话可以去找雨水玩呀,前院的小凤、解娣也都可以一起玩的。”孙红心没多想,还认真地给她建议。
“外面冷,不想出去。”
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明明上午下午都跑得欢,这会儿倒怕起冷来。孙红心也没戳破:“那你看书吧,隨便做什么都行。不出门也好,脸上冻伤还没全好,小心又冻著。对了,我姐给的雪花膏记得用,別捨不得。”
“嗯。”拾草轻声应著。没有女孩不在意自己的容貌,以前是没办法,如今能讲究些,她心里也高兴。更何况孙红心的关心让她觉得格外甜。
不过孙红心纯粹是把她当家人照顾,並没別的想法。
接著孙红心安静看书,拾草就安**在一旁,手托著腮,不知在想什么。那画面倒有几分“红袖添香”的意境。
直到八点半,孙红心合上书。
转头一看,拾草已经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他笑著轻轻推醒她:“拾草,拾草?”
拾草迷迷糊糊抬头,还擦了擦嘴角:“红心哥,怎么啦?”
看她那睡懵的憨態,孙红心忍不住笑:“还问怎么啦?叫你回屋睡觉呀,这样趴著也能睡著。”
拾草这才彻底清醒,猛地起身。
谁知趴久了手脚发麻,一个不稳差点摔倒。幸好孙红心眼明手快扶住,不然这一跤可不好受。
“冒冒失失的。”他无奈地说。
拾草微微嘟嘴,倒一点也不怕,带著点撒娇的语气:“红心哥,我脚麻了,站不住嘛。”
“你呀。”他一手扶著她,一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“我扶你慢慢走,血液不循环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拾草反而笑了起来。
孙红心扶著一蹦一跳的拾草回主屋,屋里几人立刻关切地围上来。孙燕赶紧接手扶住拾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让她自己说吧。”孙红心懒得解释。
拾草这下可难为情了,埋著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多亏屋里静悄悄的,不然谁也听不清她说什么,“我、我在红心哥桌子上趴著睡著了,起来的时候,脚麻了。”
屋里几个人一听,都笑了起来。
孙燕伸手捏捏拾草的小脸,看她那副可爱的样子,“你啊,困了就到床上睡嘛,桌子那么硬,哪能舒服?我扶你上床吧。”
“不用了嫂子,我活动活动,等好了再躺。”
“行吧。”
见没什么事,孙红心就回屋休息了,其实他是进了空间里干活。再过个把月就是养蚕的季节,得提前备好桑叶,免得到时候蚕宝宝没吃的。
採桑叶的时候,他也顺便摘了些桑葚。別处的桑葚酸甜各半,空间里的却甜得占了大半,只带一丝酸,特別好吃。
又是一个忙到深夜。
早上,孙红心正在洗漱,拾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叫他吃饭,和昨晚瘸著腿的样子完全不同,“红心哥,吃早饭啦——咦,这是啥?”她又注意到桌上放的桑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