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长,马翔遭遇了意外,今天课间时,他走在在学校的路上,被一个精神病人捅伤,现正在里面抢救。”校领导心情沉重地说道。
“我要见马翔。”刘芸大声吼道,“马翔你出来。”这与她平常的优雅全不一样。
钟意觉察到了刘芸的情绪失控,连忙和学校领导一起,请刘芸坐下,并安慰道:“刘芸,你先坐下休息一会,医生们正在抢救。没事的,马翔他一直很坚强的。”
刘芸的情绪在钟意的劝导下稍稍缓和。
“马翔,我不能没有你,我要你一路陪我。以前都是你照顾我,这次,我要好好照顾你,直到你完全康复。”她在心里呼唤着。
“马翔,你是不是因为我遭罪呀。那时,我对你说过,你要和我一起,就要有承受打击的准备,按照迷信的说法,我是会克你的呢。马翔,我说了不要你娶我的,你看连累你现在受这么大的罪。假若你不是和我结婚,你就不会受这个罪了。”
急诊室里面的抢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东阳师范大学领导告诉钟意和刘芸,当然主要是钟意,究竟马翔是怎么一回事,为何在学校里会突然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。
马翔当时是课间休息的时间,他正在学校内散步。突然一个男子从他身后经过,毫无理由地掏出一把刀,就朝马翔背后猛刺过去。马翔随即倒地,身上全是流出来的鲜血。
许多在边上散步的教师看到了,连忙打120急救电话,以及110报警电话。那个捅人的男子在其家中被控制住。这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病人,是学校的一个家属子弟。
钟意听了心情沉重,精神病人伤人损失巨大,而且不负刑事责任,民事赔偿很多人拿不到。大学校园应该是环境优美、安全宁静的地方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得详细查查,是得好好管理重性精神病人,减轻家庭的沉重负担。
马翔还算是幸运的,因为据报纸报道,在中国的一个北方城市,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副教授,被一个学生用刀捅到腹部大动脉,由于出血量过大,时间太短,根本没有时间做到起死回生。这样的悲剧,不能让它再发生在龙华市。
钟意特别批准刘芸不用去上班,让她专心照顾好马翔。刘芸市政府这边的工作,钟意请朱雅文暂时帮着管理。
对于在东阳师范大学校园发生这样的事情,钟意对校园的管理提出意见。在马翔出事的第二天,钟意请校长到他的办公室来。校长忐忑不安地来了,他明白出这样的事情,虽然不是他个人的责任,但是总是心里郁闷。
“钟市长。”校长不好意思地进入市长办公室。
“请坐。”钟意客气地说道。
朱雅文为校长端上了热茶。对于老师和知识分子,钟意和属下很是尊重。
“对不起,钟市长,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情。”校长首先表示道歉。
“在学校里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们的管理真需要完善。一个精神病人长期在学校,我们是不是关心不够,该治疗的就要及时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。”
“我们工作做得不够细致,家属一直没有找我们,平时看那人好象还可以。”
“你说还可以,有什么标准吗?有没有医务人员或者相关人员去定期看望?这人是你们学校的员工吧。”钟意语气不轻地说道。
“是学校的员工,原先在木工房,好象有好几年了,都不能正常上班,偶尔会发病,也有送去医院治疗过。”
“这些具体的事情,你作为校长当然管不过来,但是应该要有专门的人负责。精神病人不是普通的病人,在精神不受控制的情况下,极易对社会造成不利影响。”
“是,回去我安排进行调查,防范发生类似的事情。”
钟意显然不愿意过于责备一个大学校长,他对校长说:“你好好开展这项工作吧,把这方面的工作做细。也不光是你们学校,其他学校和单位可能也有这样的问题。你们的工作先做,作为试点,以后向其他学校和单位推广。”钟意看问题很长远,由此及彼,意在全局和将来。
“好的,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,好好地抓好这项工作。”校长表态好,“保证开个好头。另外,马翔老师的住院治疗方面,学校会尽全力。钟市长你有什么需要吩咐的话,请打个电话给我,我会立即安排人员去办。”
“可以。马翔那边有刘芸在,你们也可以直接和她联系沟通。”钟意强调道,“治疗好马翔,确保将来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