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接,我自己来,是我请你吃饭,哪有要客人接主人的道理。”
“是,主人!可我担心你不方便。”
“也对,既然这样,那你就在茶亭公园门口等我吧。”
“好,十分钟后见。”
钟意和谭放如在市政府附近的金泉酒家吃中饭,谭放如心情非常好,因为终于见到了渴望相见的钟意,几天的惆怅一扫而光。钟意象一剂心情良药,再苦闷彷徨的时候,只要钟意在都会云散雾开。
谭放如不停地给钟意说笑话,时不时地夹菜给他。两人吃吃谈谈说说笑笑,不觉喝下去两瓶葡萄酒,其间钟意说少喝点,谭放如晖说高兴就多喝,酒逢知己千杯少吗。
等到饭局差不多结束时,钟意觉得头有点晕,谭放如则面颊绯红,呼吸加快,胸部起伏加大。钟意有些迷乱,男人容易被女人的胸部击败。
“钟意,我——我好累,有点不舒服,我们开个房间休息一下,好吗?”谭放如含糊地说道。接着,她站立起来,身子左右摇摆,钟意立即扶住她。这时的扶已经和拥抱非常接近,谭放如有触电般的感觉,她站直身子,豪气地说:“我去买单。”
“不用了,已经办好了。”
“不是说好我请你吃饭吗?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“明天你请我就是,还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你说话要算话呀。”
钟意把谭放如弄上汽车,安排好坐在副驾驶座,系好安全带,然后从车头绕过去,坐在方向盘后面,开着车子往南公园方向前进。谭放如微微闭上眼睛养神,似睡非睡,很甜蜜的样子。
“谭放如,到你家了。”钟意将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,这是她去天宁之前租住的地方。
“这不是我家——”谭放如晖睁开眼睛,有点坏笑地说道,“你好坏呀,我要去开房休息,你为何要把我弄回家去?再说呢,我也没住这。帮来那房东说要收回房子,我搬地方了,没告诉你吗?”
“告诉我就不会弄错了。”
“想告诉你的时候你陪老婆孩子呀,我来得及说吗?”
“那你现在住哪?我开过去。”
“有车很方便,是吧。开过来,开过去?”
“谭放如,你怎么了?”
“钟意,我想和你一起多呆一会。我不要现在就回家吗,就去前面的红都宾馆,好吗?”谭放如用祈求的目光望着钟意。
钟意心乱不已,酒醉后的他无力抗拒这举手之劳的**,这个时候的他心里闪过了郑晴的影子,可是,眼前的一切让男人本已膨胀的情欲无法自控。谭放如做秘书时,深得他的喜爱,年轻美丽、智慧而大气。她写过浪漫小诗,是他的前任秘书,如今的天宁大学经济学博士研究生,也算是他的校友。
钟意搂抱着谭放如去红都宾馆开了房,宾馆前台小姐看着他俩,男的潇洒,女的漂亮,表情中全是羡慕。
钟意抱着谭放如进了房间,将她放在宽大的双人**。
谭放如眼睛微闭着,她酒醉了,心里却清楚,她在期待钟意的雷电与暴雨。
钟意俯下身子,将他的大嘴整个盖住谭放如的小嘴。四唇紧贴着,那温热的舌,那如蛇般灵活的舌在两人构筑的唇腔世界里穿梭着。
两个**的生命精灵享受着上帝对生命的宠爱,让生命在**下生长出无边的欢乐。
谭放如少女青春的气息在**的展现中魅力四射。光滑的脸宠,额头光滑平整,鼻梁不大不小,恰到好处。双唇红润,是那种不加雕饰的自然美。身材曲线流畅清晰,宛如山间清泉,缓缓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