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眼底精光爆闪,附和道:“父皇,八弟说的有道理,儿臣也觉得,应该去北凉看看。”
乾皇沉吟不语。
李御史坐不住了,跪倒在阶下,劝阻道:“陛下,北凉苦寒,不能去哇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去!”
七皇子、八皇子怒视著李御史,质问道:“李御史,难不成你想欺君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李御史面露难色,不知如何回答,下意识朝萧青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萧青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:“父皇,北凉距京城千里之遥,路途顛簸,实非易事。若父皇真想知晓北凉实情,儿臣愿將户籍名册、商税帐本、民生报表悉数呈递,供父皇与群臣逐一审验,绝无半分虚言。”
“帐本报表?”
八皇子嗤笑一声,“那些东西还不是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?谁知道是不是偽造的!六哥,你三番两次阻拦,莫非是北凉跟天幕所说不符,你知不知道,这是在欺君!”
乾皇並未出声,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萧青,他明白萧青的顾虑,也知晓两位皇子的心思。
无非是想抓住萧青的错处,打压其势头。
这种事,他本不想理会。
但天幕所言太过诱人。
半成商税,便能让商旅云集。
百种茶水,就可撑起市井繁华。
这些,无一不戳中了大乾的痛点。
大乾疆域虽广,却因重农抑商积弊已久,国库空虚,民生凋敝,想要做到天幕口中北凉的模样,简直难如登天。
若是能亲赴北凉实地考察一番,再结合天幕所言的种种细节,在国內推行新政,大乾或许能走出困局。
念及此处,乾皇眸色一沉,沉声道:
“够了。”
殿內瞬间寂静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御座之上。
“老八说的,有几分道理。”
乾皇缓缓开口,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天幕说得再天花乱坠,终究不如亲眼一见来得稳妥。”
他看向萧青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青儿,你也不必多劝。此事,父皇去意已决。”
“好!”
听到乾皇的话,七皇子、八皇子眼中闪过得意,反观李御使则是脸色煞白。
萧青气定神閒。
算了,去就去吧。
反正早晚都得暴露出来。
七皇子瞥见萧青气定神閒的模样,在心底冷哼:“哼,六哥,但愿你到时候,还能如此镇定。”
萧青瞥了眼七皇子,面无表情。
七弟,你要自取其辱,那六哥满足你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