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言辞凿凿的话语喷的满殿群臣体无完肤,哑口无言。
萧文憋了半天,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娘的。
明明觉得萧青说的有点歪。
可他又挑不出毛病。
见无人应声,萧青又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,吆喝道:
“诸位大人,来瞧一瞧,看一看嘍。”
“此乃凉地会所的优惠册,一分钱一分货,童叟无欺!咱卖的不是齷齪勾当,是体面,是安稳,是姑娘们能挺直腰杆过日子的底气!”
“来,韩太尉,张祭酒,你们拿著!”
萧青拿著小册子硬塞进两人手里,“新客首单八折,老客累计消费送粮油。若是带同僚组团来雅集,还能解锁文人专属套餐——琴棋书画伴茶点,谈诗论画人间仙,临走咱再赠你一份凉地特產的蜜饯果脯!”
啊?
韩太尉脑子嗡嗡叫。
不是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“咳咳。”
张祭酒老脸一红,忙推辞道:“六殿下客气了,老夫都七老八十了,要这些做什么?”他一边说著,一边悄悄把小册子收入袖中。
萧青察觉到张祭酒的动作,移步凑近,压低声音挤眉弄眼:“张祭酒,人老心不老啊,你要是能来北凉,凭此册可免费享用一季的雨前龙井,身边伺候的姑娘可都是会吟诗作对的才女,不比你在府里听那些俗人的陈词滥调舒坦?”
“真的?”
张祭酒眼冒绿光,十分动心。
萧文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推销气笑,伸手想夺册子:“六弟,你简直无可救药!朝堂之上,竟敢公然兜售青楼优惠!”
“哎,三哥此言差矣!”
萧青敏捷躲开,正色道:“我是推销不错,但我推的是会所,不是青楼,我宣传的高雅,是情操,你不要满脑子都是黄色。”
“你胡说!”
萧文满脸愤懣。
面对萧文的指责,萧青一副眾人皆醉我独醒,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姿態,耸肩感嘆道:
“唉,果然,心黄看什么都黄。”
“啊!”
萧文气的脑门冒汗。
“父皇!”
他大叫著跪在乾皇面前,指责道:
“你看看六弟,公然在朝堂兜售青楼手册,请父皇治罪,治罪啊!”
“咳咳。”
乾皇满脸无奈的起身,声音温和有力:
“小六啊,差不多就行了,咱收著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