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怎么有点痛痛的?
“二哥此言差矣。”
萧青適时抬眼,语气诚恳,“我虽不是父皇抚养,但在我心里,我一直把父皇当成我毕生的榜样。在我心里,没人比父皇更威武、更高大、更雄壮、父皇是我大乾第一猞猁……咳咳,第一大英雄。”
话到嘴边,猞猁孙二字差点脱口而出,害的萧青心里一阵虚惊。
娘嘞,差点被弘历带偏了。
弘历:“皇爷爷是我大清,第一巴图鲁,第一臭脚巡,第一猞猁猻。”
御史大夫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臣附议!”
群臣百官见状,在心里发出阵阵嘘声。
这老狐狸。
听著满殿的吹捧,乾皇一脸受用,看向萧青的眼神满是欣慰:“好孩子。”
“老二!”
他紧接著转过身子,脸上笑意顿消,绷著脸训斥道: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人家,即日起,废你王位,禁足一年,不得外出,来啊,把这混帐东西给我叉出去!”
“凭什么?!”
二皇子又惊又怒,高声叫嚷,满脸不甘。
“叉出去!”
乾皇懒得与他多辩,再次说道。
两名甲士立刻上前,拿著铁叉一左一右叉著二皇子退了场。
剩下的皇子目睹这一幕,个个嚇得脸色惨白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娘嘞,连二哥王位都被废了,他们还能好到哪去。
“咳咳。”
曹参轻轻咳嗽两声,提醒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处置二殿下的事,还是过重了些,毕竟天幕说的,的確还没发生,臣以为,罚俸三年,以儆效尤即可。”
“老臣附议。”
廷尉紧隨其后出列,拱手道:“二殿下素来年轻气盛,今日之举不过是一时衝动失言,並无大逆不道之心。还请陛下念在父子亲情,从轻发落,切莫太过怪罪。”
乾皇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朕知道你们是顾念亲情,但老二今日之举,不敬君父、搅乱朝纲,若不严惩,日后皇子们岂不是个个都要目无规矩?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阶下屏息的群臣:“不过念在天幕所言尚未成真,且眾卿求情,便饶他一次,来人,把他叉回来。”
“谢陛下开恩!”
曹参与廷尉恭声领旨。
二皇子虽未完全脱罪,却已是从轻发落,算是保全了宗室名分。
廷尉更是在心底悄然鬆了口气,其实他还有另一层身份,那就是二皇子的外公。
当看到二皇子纵马衝杀百姓时,可把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要知道,陛下的双亲,就是被达官显贵的马匹给撞死的,这不是犯忌讳了嘛。
得亏是自己亲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