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迴到工作岗位,这次回来明显感觉厂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。而何雨柱也在这天遇到了自己的机遇。
杨厂长带他去给一位大领导做饭,同行的还有许大茂,他是去放电影的。
原来大领导找了几个人来家里谈事,但家里的厨师病了,夫人又不会做饭,只好请杨厂长从轧钢厂借个厨师。
轧钢厂现在有两个大厨,何雨柱和南易,两人擅长的菜系不同。
不过南易成分不好,而且擅长的是宫廷菜,大领导是川蜀人,何雨柱擅长川菜和谭家菜,自然就选了他。
何雨柱脾气改了不少,但许大茂没变。和陈雪茹结婚后,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她前几任丈夫都跑了——这么有钱又漂亮的女人,为什么留不住男人?
实在是性格太强势了,家里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。不过许大茂倒无所谓,毕竟之前和娄晓娥结婚时,他也是一样小心伺候。
而且现在做饭、洗衣服、打扫都不用他动手,陈雪茹找了个远方亲戚来帮忙,相当於请了个保姆。
父子俩还经常去小酒馆,许大茂在前门那片也混熟了。再说对陈雪茹的儿子侯奎,许大茂也格外上心。
他自己不能生育,当这个后爹就得对侯奎好,经常买零食、汽水、玩具给他。每次下乡放电影回来,还带些山货。
一家三口,三个姓,日子却过得异常平静。
说起来三人各取所需,虽然现实,但事实如此。就算侯奎还小不懂事,这样的日子也是他需要的。
但许大茂本性难移,他又在背后说了何雨柱的坏话,结果被赶了出去。
凭藉精湛的厨艺,何雨柱成功贏得了大领导的青睞。自那以后,他每周都会去几趟,回来时总会带上些好东西——儘管在林峰看来,这些东西不过如此。
林家目前確实不需要倚仗大领导,但林峰清楚,等改革开放后自己开始经商,初期办理地皮审批、营业执照等手续必然困难重重。因此,他並未对何雨柱的选择多言。
而何雨柱也渐渐察觉到风向的转变。在大领导那里听到的消息,加上林峰先前的提醒,让他想得更深。1965年即將过去时,一次吃饭閒聊中,何雨柱感嘆:“林峰,你之前说风向要变,我现在终於明白了。”
林峰有些诧异:“是从大领导那儿听来的?”
“嗯,”何雨柱神色凝重,“厂里也是。李副厂长请客越来越频繁,看来是准备夺权了。”
林峰劝他安心当厨子:“只要李副厂长爱吃你做的菜,咱们就不会被波及。”
“好好的日子,怎么说变就变了?”何雨柱嘆息道。
“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,”林峰看著他,“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就够了。你现在可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”
何雨柱无奈点头。
……
1966年,风暴如期而至。杨厂长被撤职扫街,李副厂长摇身变成李主任,执掌大权。前门街道办主任换了人,何雨水回家说起这事,不过前门大街商铺林立,还算相对平静。
那些曾经的店主如今只是私方经理,算不得资本家,顶多是小商人。何雨水的工作变动不大,但厂里成立了工人纠察队,生產受到影响,不少领导被拉去游街。
林峰依旧按时上下班,保持著自己的节奏。作为八级车工和小组长,他在车间里威信很高。儘管他一言不发,行动却已表明態度:只做工,不参与其他。
然而,树大招风。林峰作为工人太过出色,早已引来嫉妒。一些年轻工人开始躁动,暗中谋划对付他——尤其是那个叫张斌的二级车工。
张斌今年29岁,仅比林峰晚进厂几个月。他始终嫉妒林峰:当年那个沉默寡言、每天中午赶回家照顾病母的年轻人,竟在22岁就成了三级车工。从24岁起,林峰不仅成了家,还每年晋升一级,如今已是八级车工。这一切,都让张斌心中愤懣难平。
张斌依然是二级车工,想到这一点他就不平衡,毕竟当初张斌的条件比林峰强得多,如今却是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