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海棠最后还是嫁给了范金有,何雨柱去做了席面,林峰和何雨水参加了婚礼,两家算是成了亲戚。
林峰现在已经是八级车工,在车间里和厂里的地位和以前大不相同,但他自己倒没什么变化,还是当个小组长,平时指导组员工作。
本来他该带徒弟的,但他一直以年纪轻为由推脱,到现在也没这个打算。
为什么?
因为风浪要来了,起风的时候年轻人最容易衝动,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收了徒弟,以后会是什么局面。
所以还是先不收徒为好。他才三十岁,刚要做父亲,这事不急。
厂里目前还算稳定,至少林峰没看出什么问题。他在一线车间工作,领导层的事他哪会知道?
只能偶尔从何雨柱那儿听些消息。不过今天他是来请假的:“主任,我想请几天假。”
“请假?”车间主任一愣,隨即明白了,“你媳妇快生了吧?”
“对,已经到预產期了,她请了產假住院,我得去陪护。”林峰点头。
“行,你去吧。”车间主任没拦著。林峰现在是车间的宝贝,一年升一级到八级车工,他这个主任脸上也有光。
林峰请好假,跟师傅打了声招呼,就离厂回家。收拾好东西,提著就往医院赶去。
老太太年事已高不便去医院,於莉在家照看两个孩子,林峰独自前往医院照料妻子。
他对此並不觉得为难。原主过去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母亲,如今只是看护妻子,自然不在话下。更何况林峰身怀中医国手的技艺,全科精通的他把脉便能掌握妻子的身体状况,还能通过检查判断胎位是否端正,必要时以推拿手法辅助调整。
这是两世以来他第一次成为父亲,內心既期待又忐忑。唯有亲身经歷,才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。
夫妻二人在医院相伴,閒话休憩,不觉时光漫长。结婚五载,二人感情始终甜蜜。林峰得偿所愿娶到长腿佳人,五载夫妻生活琴瑟和鸣。如今即將迎来新生命,婴儿床早已备好,只待宝宝降生。
阵痛是每位母亲必经的歷程,何雨水亦不例外。林峰虽不能分担痛楚,却始终守候在侧。待妻子被推入產房,他在门外来回踱步,並未通知家人——家中老幼需人照看,他自信能独当一面。
amp;哇——amp;產房传来响亮的啼哭,林峰心头一颤。护士抱出襁褓,看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他激动难抑。
是个男孩。虽略遗憾不是女儿,但想到妻子一直盼著为林家延续香火,倒也释然。
孩子被抱去清洗,何雨水送回病房。林峰细心为妻子擦身更衣,做好月子保暖。待宝宝送回,小傢伙吃饱便沉沉睡去。
amp;林峰哥,给孩子取什么名字?amp;何雨水虽面色苍白,精神却好,迫不及待想知道儿子名讳。
amp;单名一个毅字,毅力的毅。amp;林峰早已想妥。
amp;好名字。amp;何雨水苍白的脸上漾开笑纹,望著怀中熟睡的婴孩,满心幸福。
见她渐入梦乡,林峰为母子掖好被角,**一旁凝望。欣喜之余,更感责任重大。唯有他知晓未来变迁,这份先知是幸运更是重担。定要护他们周全。
所幸大院中已无隱患,唯需留意厂里与前门街道办两处。前门街道办作为公私合营示范区,纵使主任更迭亦不会掀起太大风浪。何雨水作为普通办事员,成分清白,只要安稳度日便好。
厂里那边儿,何雨柱如今也收敛了不少,毕竟有了家室,不再是光棍一条无所顾忌了。只要不和李副厂长对著干,凭他的厨艺,安稳待著问题不大。
大院里,许大茂早就不住这儿了,他老婆成分有问题,加上他自己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,估计也闹不出多大动静。
5。9
毕竟陈雪茹不可能给他金条去打点,他那个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,八成是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