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嘭!
任逍遥和庄岩分别踹出几脚,众武协成员全都倒飞了出去。
“滚!”
任逍遥杀气万丈,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愣在原地的武协成员。
哗啦!
武协枪队见任逍遥和庄岩竟然反抗,全都把枪瞄准了二人。
“小子,你还敢反抗?”
全为武的脸上缀满了狰狞。
“谁給你的胆子,敢在老子面前叫嚣?”任逍遥冰冷的目光射向全为武。
“小子,你能见到我都是你的荣幸!不过,你们两个必须要给全家的逝者陪葬!”全为武狞笑着一挥手,“抓起来!”
几个武协队员举枪向前。
任逍遥和庄岩又是几脚踹出,把他们全部踹翻在地。
“好好,真的很好!居然敢袭击武协成员……如果不是我大哥要活埋了你们两个,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们”
全为武拔出腰间的配枪,对准了任逍遥的脑袋。
“跪下受擒!”
听着全为武的话语,以全为利为首的全家人都笑了。
甚至其他宾客也露出了瞧不起任逍遥的讥讽冷笑。
任你再牛逼,也不敢反抗武协!
然而,他们实在是想得太多了。
就在全为武的手下就要上前抓任逍遥两个人的时候,一把寒光凛凛的利剑架到了全为武的脖子上。
“你想死吗?”庄岩怒喝道。
如果不是看在武协人员对全省社会发展有些贡献的份上,任逍遥二人早就把这些武协枪队的人干废了,哪还有他们出枪的机会。
唰!
全为武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。
头皮发炸。
“放开全秘书长!”
“放开全秘书长!”
“再不放开,开枪了!”
枪队队员把枪栓拉得“哗啦哗啦”直响。
任逍遥一笑,对全为武讥讽道:“看来,你是三字经横读,人性狗啊。你的手下全都想让你死!”
“你们特么的赶紧把枪放下!放下啊!”全为武就觉得脖子发凉,有鲜血流出。
“你们有种开枪啊。”庄岩悠悠道,“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快,还是我的剑快?”
这些个枪队队员哪还敢端着枪,急忙放下枪。
“你,你们最好放了我。袭击省武协大员,绝对是大罪!”全为武色厉内荏。
任逍遥看向他:“你叫全为武,是吧。从现在起,你被武协除名了!”
全为利还想上来替弟弟叫嚣,不过看见弟弟都有些怂了,也只能关注事态的发展。
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任逍遥有让弟弟从武协除名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