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谁的一亩三分地上还不知道吗?
除非今后不看病住院,否则不可能绕过裘家。
此刻,所有的裘家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任逍遥几个人,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,全都是幸灾乐祸。
董主任也为任逍遥几个担心起来,这要是被裘家记恨上,郭佳怎么办呀?
就在这时,一个大腹便便的六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,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:“请问哪位是任先生?”
“爸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是啊,家主,您怎么来了?”
来者正是裘一心的父亲,裘家家主裘雨顺。
“哪位是任先生?”
裘雨顺神色焦急地快步迈入了病房。
“爸,您来的正好,他就是姓任的,您不用跟他客气!”裘一心跟在父亲的身边,指着任逍遥大呼小叫。
裘有福也是随声附和:“是啊,家主,用不着跟一个穷小子客气!”
“都特么给老子闭嘴!两个蠢货!”
一声呵斥后,裘雨顺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双手紧紧抱住任逍遥的大腿:“任先生,都是我管教不严,得罪了您!”
轰!!
此情此景,除了任逍遥和庄岩外,震惊了包括葛长春在内的场内其他人。
而最懵逼的要属裘有福、裘一心等裘家的一干人。
这个小年轻,究竟是何方神圣,居然让裘家家主这样牛逼的存在,毫无尊严地跪下!
任逍遥一脚踢开了裘雨顺:“你管教的挺严啊。你女儿和管家,动辄又让人下跪,又要断人十个手指头的。”
还有这事儿?
真是吊死鬼上吊,死上加死啊。
“来人!把裘有福的十根手指砍断,不许接上!”裘雨顺一声令下,后面的两个保镖立刻抓住了裘有福。
“家主,家主,这是为什么呀?”
“为什么?因为你这个蠢货,裘家退出奉阳医疗领域了!”
什么?
怎么可能?
裘一心听了父亲的话,一下子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