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韩·雪松正背靠在高背老板椅上,黄白的脸膛,稀疏的黄眉毛,一双雌雄眼牛逼闪闪的。
他早就对风雅垂涎三尺,但是风雅的丈夫谭光活着时候能量太大,尤其是跟时韩家家主的韩雨松关系密切。
所以,韩·雪松对风雅只能是在心里白惦记。
谁曾想,不仅谭光英年早逝,韩雨松也因故卸任家主职务。
天助我也!
给谭光办完丧事的二十几天后,韩·雪松就迫不及待地去风光集团找风雅表述情怀,结果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赶了出去。
韩·雪松发誓要坚决睡了风雅,正绞尽脑汁地想尽计谋时,景明集团的进口石材需要入关。
真乃天赐良机!
韩·雪松仿佛看见了风雅主动投怀入抱,任他采撷。
然而,有人竟然不想让他美梦成真!
这不,他上午刚安排三个混混去追捕高姿,现在不知死活的王中盛又来了。
“王总,你说你是不是贱?我已经明确了不见你,你为啥非得要往我的枪口上撞呢?”
韩·雪松戏谑看着站起他板台前的王中盛。
后者脑门上有明显的血印,脸颊红肿,显然是被虐够呛,但人依旧强硬,威武不屈。
“韩家主,你毫无理由地扣押我们的货,你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吗?”
“怕,我好怕怕呀!”韩·雪松故作害怕状,“你们风董事长的女儿是全省首富,有钱有势,我怎么能不怕呢?”
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你真以为风家是好惹的?”
“啪!”
韩·雪松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王中盛的脸上,后者一个趔趄。
“风光集团算个几把!老子的后台是省武盟。而你们哪怕有一千亿一万亿也得求老子!”
省武道联盟是最牛逼的组织,任何一个大家族的武道供奉、保镖护院,都归该组织管理。
加上有执法权,不在乎任何一个大家族。
韩·雪松是现任省武盟盟主的亲戚,所以才如此嚣张和肆无忌惮。
“真特么不自量力!竟敢跑到老子面前叫板!”韩·雪松越说越激动,“实话告诉你,老子就是要让风雅过来求我,只要她把老子的裤腰带解开,你们的货老子立刻放行!否则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”
听了对方的叫嚣,王中盛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姓韩的,你这牛逼吹的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?!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让韩·雪松和王中盛齐齐一愣,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