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游说得头头是道,凝儿的嘴巴却嘟得更翘,满脸写著不信。
“公子一天到晚一直睡觉,何时才能饱读诗书。”
“嘖。”陈游转头一看凝儿,故作不悦道,“小小年纪,嘴巴倒是挺损!”
凝儿一点都不害怕,反倒做了个鬼脸,笑道:“凝儿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陈游不禁被逗乐了。
“还实话实说,还敢做鬼脸,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凝儿一听,起身便跑,陈游也一路在后面紧追。
两人在院子里追著绕圈子,嬉笑不停。
忽听得『吱呀一声,別院门扉轻启,一阵幽香飘飘,原是清儿从外面购置家用返回。
凝儿见姐姐来到,赶紧躲到清儿身后。
“姐姐快救救我,公子要欺负我呢!”
陈游当场反驳道:“你又胡说了,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。”
清儿见二人像孩童般打闹,不禁轻嘆口气,无奈一笑道:“你们两个真是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陈游见清儿怀里抱著布匹,不由好奇道:“清儿,你买布作何用处?”
清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道:“这个嘛,是我见公子身上衣服已旧,所以想给公子做身新衣服。”
陈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:“我一男子汉,衣服旧些无事,倒是你们姐妹正值青春年华,才应该做身好看的新衣服。”
清儿却郑重其事道:“公子此言差矣,你为刘使君谋事,自当要更重仪表,清儿有责为公子量体裁衣。”
陈游觉得清儿这句话倒是有些道理。
如今为刘备门下宾客,不求光鲜亮丽,也不能太过隨意。
清儿忽然问道:“公子不用去刘使君那里吗,吕布围困下邳许久了呢!”
这一问把陈游的思绪问得飘远。
吕布撤军下邳,围困彭城,確实也有些时日了。
之前的日子里,城中人心惶惶,到处充斥著不安的气息,如今城门大开,一切如常,只是刘备人马才忧心忡忡,屡次试图破解彭城之围,均无功而返。
就是不知道吕布陈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很自然地几番思虑之后,陈游忽然想到了什么
“还是那句话,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,要试出他们的真实意图。”
陈游望著彭城方向的天空,这般说道。
“为了彭城,看来得去一趟治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