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淬肉境武者面前,这些只会些粗浅拳脚的打手,慢得如同蜗牛。
江源身形晃动,如同鬼魅般在棍棒间穿梭。
拳、掌、肘、膝,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!每一次接触都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碎裂的脆响!
“砰砰砰!”
“咔嚓!啊——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们,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,抱著胳膊、腿或者肚子痛苦呻吟翻滚,手中的棍棒散落一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乾净!利落!摧枯拉朽!
整个场面瞬间死寂。
船民们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。
郑劲松站在不远处,抱著双臂,眼神平静无波。
江源走到那个蜷缩著、捂著变形手腕和剧痛小腿的王家管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那管事满脸是血污和泥土,惊骇欲绝地看著江源,如同在看一个恐怖的妖魔。
他挣扎著想向后爬,却被江源一脚踩住胸口。
江源脚下微微用力,那管事顿时感觉胸骨欲裂,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江源的鞋面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敢打王家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管事咳著血沫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色厉內荏的疯狂,“你死定了。。。。。。王家不会放过你。。。。。。太平镇来的小子。。。。。。你敢打我,敢打王家的脸面。。。。。。你给我等著!等著王家的怒火吧!”
他嘶吼著,仿佛要將这份威胁刻进对方的骨子里。
然后猛地挣脱江源的脚,连滚带爬地,在仅存的两个还能勉强站立的打手搀扶下,如同丧家之犬般,朝著內岛深处,王家府邸的方向狼狈逃去。
只留下一路血跡和恶毒的诅咒在空气中迴荡。
船民们看著管事逃走的背影,又看看地上呻吟的打手,最后目光都聚焦在江源身上。
恐惧暂时被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带著敬畏和巨大感激的复杂情绪。
他们知道,这位从下湾里走出去的“江大朗”,真的不一样了。
江源没有理会逃走的管事,他只是平静地转过身,对身后黑压压的船民们说了一句:
“继续上岛,找个空旷地方安顿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待到片刻后。
人群在一片空旷的晾场上停下,开始安营扎寨。
没过多长时间。
许氏武馆和赵氏武馆带领的队伍,也在此地匯合。
得知江源与王家的爭斗后。
许厉冷哼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