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心中暗自惊嘆,这位真不愧是尚香苑的花魁,確实美丽动人,跟自己娘子萧文君相比,也可说是平分秋色。
不过,燕疏影的气质,与萧文君是截然不同的。
萧文君是雪岭孤梅,清冷傲然,自带锋芒。
而燕疏影更像是雨后海棠,娇嫩柔弱,我见犹怜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需要人精心呵护的脆弱感。
此刻,她正微微蹙著眉尖,似乎有些不適,玉手轻抚著胸口,气息略显短促,更添了几分病美人的风韵。
若非身处这风月场所,李青霄几乎要以为这是哪位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小姐。
“李公子。”
“柳公子。”
燕疏影起身微微頷首,算是见礼。
隨后,又抬手掩唇,低低咳嗽两声,肩膀跟著轻轻颤动。
那姿態,瞬间便能激起男人心底的保护欲。
“疏影姑娘,你身子弱,赶紧坐下。李兄医术了得,让他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柳云涛见状,立马就关心呵护起来。
李青霄看了柳云涛一眼,心中暗嘆,这舔功太差劲了!
他又看向燕疏影,说道:“姑娘不必多礼,坐著就好。听丫鬟说,姑娘身子不適?”
“不过是些老毛病了,时常觉得精神不济,身子发虚,夜里也睡不安稳,容易惊悸,劳烦李公子了。”
燕疏影的声音依旧轻柔,就像是涓涓春水,在人的心上缓缓流淌过去。
李青霄点点头:“容在下为姑娘诊脉。”
燕疏影听后,便伸出右手。
她的手腕白皙,肌肤细腻。
李青霄屏息凝神,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她腕间的寸关尺三部。
柳云涛在一旁看著,心下羡慕,他都没有碰倒过人家一下呢!
“怎么样?疏影姑娘没事吧?”
他向著李青霄问道。
李青霄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很不好?”
柳云涛急了。
李青霄白他一眼:“別说话。”
柳云涛:“哦。”
脉象虚浮,跳动也略显迟缓,是典型的虚症脉象,心脾两虚,气血双亏。
这底子,不是一般的差,像是先天不足,加上后天长期失调所致。
李青霄一边诊脉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燕疏影。
目光掠过她白皙的面颊,纤细的脖颈,单薄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