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听后,大喜过望,感激道:“一点点也行,一点点就够了。”
他说著,便放下碎银等著拿药走人。
“莫急。”李青霄看著老汉的眼睛,一字一句,认真叮嘱:“切记,不可贪多,严格按照药方要求服食。否则,很有可能马上风,乐极生悲。”
老汉一听“马上风”和“乐极生悲”,立马就明白过来,他缩了缩脖子,接过方子和药材,嘟囔著回道:“晓得了晓得了。”
等到老汉拿著方子和药材离开,萧文灵来到李青霄身边,不禁说道:“姐夫,你还真给他开方子啊?万一那老头不听话多吃,出了事怎么办?”
李青霄笑著回道:“人家说的挺有道理的,这一大把年纪了,临死前想再快活快活,没什么错,人之常情。我心中有数,给他开的药很温和,就算吃多了,最多也只会腹泻罢了。”
“那你跟他说马上风?”萧文灵不禁问。
李青霄说道:“你要是跟他说吃多了会腹泻,那他肯定不会当回事,为了壮阳效果,很大可能会多吃。这把年纪了,腹泻多了,对身体也不好啊。但我跟他说吃多了有可能马上风,会死人,那就不一样了,他一定会小心谨慎的。因为,没人想死。活到这岁数不容易,一个人年纪越是大,就越是怕死。”
有些药性偏烈,確实有可能引起马上风。
而他给老者开的药方,是偏温和的。
所以,会有效用,但很有限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萧文灵一副瞭然的样子。
李青霄接著给几位“病人”把脉看病,针对不同情况,一一开方。
萧文君便在一旁搭了把手,默默帮他抓药称重。
萧文灵本来也帮忙的,只是她性格风风火火,毛毛躁躁,其中一回还搞错了药的分量。
萧文君见状,索性就把她赶到一边去,不让她添乱了,省得好心办坏事。
萧文灵閒著无聊,就坐在一旁,当起了吉祥物,双手托腮看李青霄问诊。
“咦,王大哥,你怎么也来了?!”
忽然,萧文灵两眼大睁,身板都挺直了。
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穿著六扇门公服的大汉,对方看到萧文灵后,面色瞬间变得十分尷尬,原本迈著的大步都停住了,不再往前。
“啊……萧捕快也在啊!”
萧文灵说道:“姐夫,这是我同僚,王冶王大哥。王大哥,我姐夫是神医,你放心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王冶的脸都快胀成了猪肝色,眼神飘忽,笑容尷尬,连声否认:“不不不,不是我,我没问题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疯狂摆手。
他都想转身跑路了,但一想这样未免过於做贼心虚了点。
“不是你?那你来这里干嘛?”萧文灵好奇道。
王冶急中生智,回答道:“我……我是替我一个朋友问问的!对,朋友!他不好意思过来,托我前来帮忙问问。”
萧文灵听后更加好奇了,追问道:“朋友?哪个朋友?我认识吗?”
王冶的额头上岑岑冒汗,完全不敢直视萧文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就……就一个朋友嘛,你不认识的。”
一旁的李青霄心中暗笑,这“无中生友”的梗真是古今通用。
他也不点破,一本正经地对王冶说:“嗯,王捕快坐吧,先说一下你朋友的症状。”
王冶一听李青霄开口,连忙坐下,他可不想再跟萧文灵说话,真怕萧文灵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还是这位大夫单纯啊,一听他说是朋友,立马就信了。
王冶忙道:“我……我这位朋友,问题不是很大,就是有点力不从心。听他说,没法坚持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