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听后,不禁问:“魔教?是指天外天吗?”
“对!”萧文灵用力点头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这些年来,江湖传言,魔教教主为练邪功,一直派人在各地搜罗炉鼎,以吸人精血练功。最近,各地又有不少人神秘失踪,朝廷怀疑是魔教的人又出来走动了。”
李青霄疑惑地问:“有证据证明是魔教乾的吗?”
天外天嘛,他是知道的。
以前义父还给天外天的某位护法治过伤,从打交道的经歷来看,对方为人还不错,豪迈直爽,並不是什么凶残之辈。
故此,他对天外天的印象还算可以。
听义父说,天外天是前朝圣教,就类似於现在的真武教为大雍王朝国教一般。
前朝分崩离析之际,天下大乱,军阀混战,诸侯割据。
大雍太祖凭藉在仙墓中的奇遇,於乱世中崛起。
而当时的真武教,还远远没有如今的地位,只能算是武林中的大帮派之一。
真武教选择入世帮助大雍太祖,在此过程中立下了不小功劳。
大雍立国之后,太祖便將真武教奉为国教。
至此,真武教一飞冲天,成为了大雍当之无愧的第一教派。
而作为前朝圣教的天外天,则是护送前朝王室血脉退居西域崑崙山,以此地为总坛,以待时机。
天外天是旗帜鲜明地反大雍的,教派宗旨便是要助前朝血脉重新夺回天下,诛杀大雍逆贼!
只不过大雍新立,国力强盛,天外天自然没什么机会作乱,只能暂时蛰伏。
而由於崑崙山易守难攻,天外天教徒眾多,再加上西域一带势力交错复杂,大雍也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去扫灭天外天。
毕竟,在大雍看来,天外天翻不起什么风浪,便只將天外天判为魔教,说是天下有能者皆可诛之。
其他武林同道自然也不傻,天外天好歹是前朝圣教,根基深厚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无缘无故去找天外天的麻烦,那不是自寻死路么!
再者,天外天反的是大雍,跟他们有何关係?
这天下,又不是他们的。
要急,那也是大雍皇室和真武教急。
於是,天外天便成了大雍与前朝之间的歷史遗留问题,隱患就这么埋了下来。
萧文灵回道:“有啊,听说之前有其他地方的同僚抓到过魔教的人,只可惜没有留下活口,魔教妖人叫囂了几句后就自杀了。”
萧文君劝诫道:“以你的微末功夫,就別想著抓魔教的人了,小心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李青霄跟著说:“是啊,一个月才几个俸禄,拼什么命嘛。”
现在的大雍,看著一副气数將尽,步入王朝末年的样子,天外天这个时候出来作乱,倒也不稀奇。
“姐夫,怎么连你也这么说,太令我失望了!”
萧文灵听后,气呼呼地撅嘴,很是幽怨。
萧文君道:“青霄说得对,你那些同僚都不多管閒事,就你整天想著破大案。怎么,这天下没了你不行了吗?”
“別拿我跟那群人比,我是註定要成为一代名捕的。”
萧文灵说话的同时,一脸坚定。
萧文君听后,忍俊不禁地问:“名捕是吧,你知道成为名捕,最基本的两个条件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萧文灵眨眼好奇。
萧文君笑著说:“第一,深不可测的实力。第二,洞察一切的智慧。很不幸,这两样,你恰巧都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
萧文灵听得气极,满脸不爽,大眼睛都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