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巧心下大骇,慌忙挥刀,全力运转內力抵挡。
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之后,张巧惨叫一声,口中喷出一股鲜血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了后面的囚车上。
萧文君站在一旁,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可是练了许久的沧浪分涛,深知其中的精妙之处。
而李青霄只看了一遍,竟然就能使出此等威力?
诚然,剑势並不一样。
但没有心法,也能练吗?
这是靠自身悟性推导出来的?
萧文君看不懂,大受震撼。
她觉得,自己对於李青霄的天赋,兴许还是低估了一些?
“冲哥,我看来是救不了你了。早跟你说过,练武不能走捷径,你不听我的,不然何至於如此。”
张巧从地上爬起来,嘴角带血,看著桑冲。
桑冲嘆息一声:“束手就擒吧,你兴许还能活一条命。”
他跟张巧早年间相识,只因都有断袖之癖,故而聊得很是投缘。
但他嫌弃张巧长相不行,所以只是结拜为兄弟,並无其他心思。
谁曾想,他拿张巧当贤弟,张巧拿他当郎君啊!
面对张巧,他是真捅不下去。
於是,他逃,他追。
张巧面露不忍,咬牙道:“冲哥,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再受折磨。”
桑冲回道:“这不怪你。”
“不如我亲手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张巧说罢,握刀一捅。
“额……”
桑冲两眼一瞪,他没有想到张巧突然就给他来了一刀。
“冲哥,你放心,黄泉路上,你不会寂寞的。你先行一步,我很快就到。”
张巧说话的同时,嘴角掛起微笑。
他將刀一拔,又是一刀,以免桑冲没死透,减轻不必要的痛苦。
接著,他提刀对著自己脖子就是一抹。
在场的人,面对这突发的变故,一时都愣在了当场。
谁能想到,来救桑冲的痴心人,转眼就亲手杀了桑冲。
短暂的错愕后,夏青瓷收好剑,轻吐一口气,对著衙役们说道:“洗地收尸啦。”
萧文灵对著衙役们拋了个眼色,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“多谢李公子出手,告辞。”
夏青瓷对著李青霄抱拳感谢,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这位姑娘,请留步!”
这时,萧文君出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