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眼眶泛红,语气坚定之余,又带著一丝淒婉,配合他那独特的哭腔与嗓音,竟有种诡异的“情深意重”之感。
路边围观群眾中,已有不少人面露古怪之色,指指点点。
李青霄没忍住还是抬头看了几眼,结果看得眼角直抽。
沟槽的,还搁这演上苦情戏了是吧?
旁边的萧文君同样没好到哪里去,看得瞠目结舌,大大的眼睛,满满的震撼。
“冲哥,把手给我啊!”
“你没看出来我动不了吗?!”
桑冲难受。
他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
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,雅间临窗。
夏青瓷一袭墨蓝男装,正凭栏而立,手中摺扇轻摇,饶有兴致地看著楼下街面的混乱。
“真没想到,桑冲这等恶贼竟然还有对他如此痴心的人。”
夏青瓷轻摇摺扇,面带微笑。
对於龙阳之好这种事,她倒是没太大反应。
毕竟,论起此类事件,歷朝歷代都不少见。
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,都有过相关记载。
夏青瓷的目光又游移到勒马观望的李青霄和萧文君身上:“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!”
关於萧文君突然成亲,萧家招了赘婿的事情,她已经听说了。
眼下看来,那位赘婿,必然是李青霄了。
“何方妖人?竟敢劫囚!”
萧文灵大喝一声,火红的身影激射而出,腰间佩剑呛啷出鞘,剑光直逼那粉色身影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萧文灵只觉一股阴柔狠辣的內力透剑而来,手臂酸麻,气血翻涌,被震得连连后退五六步才稳住身形,俏脸瞬间煞白。
萧文君脸色一变,足尖在马鐙上一点,身形如一只青色雨燕般掠出,瞬间来到萧文灵身旁。
她一把按住妹妹的肩膀:“退下,他功力远在你之上!”
正当萧文君打算出手帮忙之际,却见一道身形如一片落叶般不远处的酒楼上飘然而下,衣袂飘飘,姿態瀟洒。
看著突然出现的俊俏公子,萧文君的眼神不由盯住了对方。
“桑冲罪孽深重,你也不惜救他?”
夏青瓷手中的摺扇,已经换成了剑。
她在楼上看得手痒,正好弥补之前没拿桑冲练手的遗憾。
对方回道:“当然要救,只因他是唯一曾真诚待我,没有嫌弃我的人。”
夏青瓷拔剑出鞘,剑指对方:“劫囚车可是大罪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粉衣男一抬下巴,尖声狂笑道:“我既然来了,又有何惧?不怕告诉你,我张巧也杀过不少负心汉臭男人。”
夏青瓷不禁摇头:“冥顽不灵。”
话音落下,她身影一动,刺向对方。
张巧提刀迎上,光影交错,刀剑声不绝於耳。
李青霄在一旁仔细观察,那姓张的娘娘腔身法更为灵动鬼魅,一手挥刀行云流水的同时,另外一只手还能以兰花指精准点向夏青瓷的各个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