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真武教,贵为国教,又是道门之首。
还有明空寺,佛家第一大庙。
信徒无数,每年香火络绎不绝,根本不用担心钱財问题。
萧文君道:“名剑山庄与宗教没关係,赚不了香火钱。”
李青霄心说,要是以宗教的思维想法来进行包装,对生意肯定有诸多好处,做起买卖来,就跟赚香火钱差不多了,有的是粉丝送钱上门。以后要是有机会,可以指导萧文君尝试一下。
剑铺里的伙计在看清来人后,忙躬身:“大小姐!”
萧文君应了一声,回道:“不用管我们,继续做事。”
李青霄目光落向木架,走过去用指尖敲了敲一柄短剑鞘。
他拇指按在剑格上轻轻一推,“呛啷”一声,剑刃脱鞘半寸,指腹轻拭刃口,寒芒映得他眉梢一挑。
他转头对萧文君说:“確实不错,寻常人护院走鏢,绰绰有余了。”
萧文君走近,指尖碰了碰他刚归鞘的剑柄,沾了点薄灰。
“庄里的老手艺,比起藏锋谷和沧澜剑宗的精品,也是不差的。可惜,不太好卖。”
从一流门派滑落到二流之后,名剑山庄的影响力很是局限。
其他地方的人若是想买剑,会更倾向於选择藏锋谷或者沧澜剑宗。
萧文君领著李青霄在剑铺转了一圈,四处看过后,接著又去萧家经营的客栈、酒楼等。
“这里是百草堂,你继承了李伯伯的衣钵,这药材铺应该挺適合你的,要不以后就交给你来管?”
来到最后一处铺子,萧文君问李青霄。
百草堂的门面不大,是所有铺子当中最小的。
门上掛著个药葫芦,里面的药材味混杂在一起,若是不常闻的人,多少会有些难受。
李青霄摇摇头:“我不太会做生意,怕是担不起这份重担。”
“那你出诊吗?”萧文君又问。
李青霄回道:“学医之人,当然出诊。”
他倒没有什么救死扶伤,悬壶济世的高尚理念。
不过,既然学了医,有时候能救治些人,总是好事。
况且,还能挣些钱呢!
萧文君提议说:“那就把药铺改为医馆,你閒暇无事,可在这里坐馆,你觉得如何?”
李青霄听后,应道:“这倒可以。”
他以前跟著义父浪跡江湖的时候,就是四处行医的。
现在有个铺子能安定下来坐诊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那得改个名字,你可有想法?”萧文君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李青霄思忖片刻,说道:“不如就叫保安堂吧。”
萧文君颇为认可地说:“保安,寓意不错,那就这么定了。我叫人儘快做一块牌匾然后送过来,再选个吉日,办个开张仪式。”
李青霄笑著点头:“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不过都听你的。”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霸刀门,柳家府邸。
柳云涛如丧考妣地回到家中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他瘫坐在厅堂的梨花木太师椅上,双目无神,好似全身被掏空了。
柳一刀从门口走进来,魁梧的身形几乎占了半个门口。
他的肩膀比寻常人宽一截,络腮鬍里掺了白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