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霄,你出来做什么?”
萧夫人看到他后,问道。
李青霄道:“不是应该招呼一下大家吗?”
第一次结婚,没什么经验,他也是瞎琢磨。
萧夫人笑著说:“又没其他宾客,都是庄上的人罢了,不用你作陪,回去办正事吧。”
旁边的萧文灵朝著他挤眉弄眼:“是啊,姐夫,赶紧去吧。要是我姐打你,你就大喊救命,我与娘亲定来助你!”
萧夫人训道:“闭上你的嘴,吃都堵不住!”
“那小婿便去了。”李青霄躬身道。
虽然婚礼简单,没有大宴宾客,吃席的都是庄上自己人。
但是,萧夫人还是派人去找了唱戏的人过来助兴。
李青霄听著曲儿,重新回后院,脑中闪过一道光。
他终於知道,自己心中那说不上来的劲是什么了。
如今成了家,以后还能再去勾栏听曲吗?
以前,他跟著义父行走四方,去过不少勾栏。
他这个爱好,也是受义父影响。
义父悬壶济世,哪里都好。
非要挑点毛病的话,那就是爱去勾栏听曲。
身上没钱的时候,就直接在勾栏出诊,以义诊换听曲。
李青霄曾经也问过义父,为什么不娶个老婆。
结果义父说,他不喜欢被束缚,娶妻就意味著要安定下来,再也不能浪跡天涯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更希望多同各地方的女人接触。
那么,勾栏自是不二之选。
李青霄摇头嘆息:“唉,都怪义父,害我染上此等恶习,这可不容易戒啊!”
回到婚房,烛火跳跃,满室生辉。
萧文君仍旧头顶红盖头,端正地坐在床沿上。
李青霄走上前去,轻轻挑起鲜红的盖头,红绸如云霞般滑落。
依旧是那张清冽如霜雪的俏脸,在烛光的映照下,肌肤泛著冷玉般的莹润,没有丝毫新娘子的羞赧红晕。
萧文君眼睫微抬,眸光平静地看著李青霄。
四目相对,一时无话
李青霄心道:美则美矣,就是冷了点。
当然,在某些时刻这也会成为优点,易於產生反差感嘛!
“休息吧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李青霄开口说。
萧文君道: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李青霄在她身旁坐下来:“说。”
萧文君说道:“虽然我们成亲了,但你我毕竟初识,我希望你给我点时间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李青霄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萧文君解释道:“就是今晚洞房一事,我希望延后。等你我之间培养好感情,再行房事。”
李青霄笑道:“若不洞房,便是没有夫妻之实,成亲意义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