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道:“我这人没什么抱负,只想安居一隅。况且,朝政混乱,民生凋敝。有些话,就无须我说的太过直白了吧。”
夏青瓷嘆气一声:“我知道,有太多人对朝廷不满。但正因为如此,才更应该站出来,重振朝纲。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,岂能碌碌无为?理应力挽狂澜,立不世之功啊!”
“承蒙看重,但我这点微末道行,还是不掺和党爭了,告辞。”
李青霄拿起伞,起身离开。
朝堂只会比江湖更危险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这事不能干。
夏青瓷无奈道:“好吧,既是如此,我也不强人所难。不过,我这里的大门,永远为李兄敞开,李兄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李青霄推门而出,刚好和夏青瓷的手下照了个面。
“公子,找到桑冲了,两条街之外,內伤不轻,已经制伏。”
夏青瓷听后,眼神一凛:“挑断他的手筋脚筋,废了他的武功,交给官府,示眾游街,依大雍律论处!”
“是!”
夏青瓷走到窗口,外面的雨已经小了许多。
细雨迷濛之中,只见李青霄撑伞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雨雾之中。
“用针的高手,还真是特別。去查一查这个李青霄的跟脚,事无巨细,我要知道他的全部情况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李青霄一路上又找了人打听后,终於是来到了山庄门口。
门前青石板铺地,光洁平整。
正中匾额上四个鎏金大字:名剑山庄。
两扇巨大的玄色大门旁,各立著一尊剑俑。
旁边的护卫腰悬长剑,按剑而立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。
透过大门,可以看到宽阔的前院中央有一柄巨大的石剑插於地中,巍峨雄阔,气魄非凡。
“若是顺利的话,那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李青霄心中想到。
当今皇帝久不上朝,一心修炼。
正所谓上行下效,皇帝都不负责,下面的人自然更好不到哪里去。
以至於社稷动盪,人祸不断。
虽有太子监国,但仍难以稳定朝纲。
大雍国祚五百年,李青霄寻思著也差不多到王朝周期律的时候了。
他悟了。
与其累死累活,不如傍条好腿。
义父在的时候,尚且可以啃老。
如今他孤身一人,还是安定下来为好。
天下不太平,江湖太危险。
风花雪月侠骨柔情当然美好,可更多的是刀光剑影血溅三尺。
“来者止步!”
门口,山庄护卫挡在了李青霄前面。
“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是故人之子前来拜访,这是我的信物。”
李青霄说著,从身上取出一枚玉佩,递了过去。
守卫接过玉佩,道:“还请稍等。”
说罢,转身往山庄之中奔去。
不多时,李青霄便看到一位美妇人领著人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