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传闻终究是传闻,还得亲眼见过符拓才能断定。”
正说著,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伴隨著拐杖点地的“篤篤”声。
刘铭眼睛一亮,起身笑道。
“许长老来了!”
眾人见状纷纷起身相迎。
木门被轻轻推开,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入。
身著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,腰间別著一个装符笔的竹鞘,手中拄著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枣木拐杖,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山间老人。
“许长老!”
“见过许长老!”
眾人纷纷行礼,態度比先前恭敬了数分。
许长老微微頷首,朗声道。
“不必多礼,都坐吧。”
目光缓缓扫过眾人,落在刘铭身上。
“人都到得差不多了?”
“回长老,除了几位在外歷练的同道,其余人都到齐了。”
刘铭连忙回话,侧身让出主位。
“长老快请坐。”
许长老缓步走到主位坐下,將手中拐杖轻轻靠在桌旁。
目光在堂內逡巡一圈,眼中精光一闪,落在陆丰身上时,闪过一丝瞭然。
“这位便是丹泉峰的陆小友吧?”
陆丰一愣,连忙起身拱手,恭敬道。
“正是晚辈,见过许长老。”
许长老微笑著点点头。
“久闻你在灵植培育上颇有造诣,这『惊蛰符的符拓,於你而言或许意义更甚。”
陆丰谦虚道。
“长老过奖了,晚辈还需多多学习。”
许长老笑了笑,没再多言。
眾人寒暄落座后,交流会便正式开始。
按照惯例,先是各自交流近期符道心得,或是拿出新制的符篆相互品鑑。
作为这场交流会的召集者与主持者,刘铭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打破了堂內的寧静,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。
“诸位同道,今日能聚在这聚符堂,实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