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陆丰这样收集百艺的,实属少见。
符篆炼製之法倒还能理解。
毕竟听说他是二阶符师,其他的便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回过神来,张青仔细上下打量了陆丰一眼。
见其神色坦然,不似作偽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好奇。
不过,这要求对他而言,反倒是最容易满足的。
坊市常年有修士交易,难免会收到玉简、手札,其中不乏陆丰想要的东西。
这些年来积少成多,手中倒也攒了不少,並非不珍贵,总的加起来价值並不低,只是他既非丹师也非符师,这些东西终究派不上用场。
与其让它们在储物袋里蒙尘,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。
而且基本都是能拓印的物件,也没什么损失。
想到这,很快反应过来,笑道。
“陆师弟倒是雅好別致。不瞒师弟说,我在坊市多年,確实收过不少这类东西,大多是些残缺的传承或是散修的心得手札,虽算不得顶尖,却也各有精妙之处。
既然师弟喜欢,回头我便將这些都整理出来,一併送到你手中。”
陆丰闻言,拱手道。
“如此,便多谢师兄了。”
张青摆了摆手,笑道。
“师弟客气,些许杂学手札罢了,能入师弟法眼,也是它们的造化。”
李尧在一旁適时添上茶水,笑道。
“张师叔与陆师兄皆是性情中人,这般相处倒是让晚辈受益匪浅。”
之后,张青又与陆丰、李尧敲定了呈报文书的细节,顺便还立下誓言,绝不准泄露或是食言。
屋內的交谈渐渐轻鬆起来,先前因“功劳”而起的那点微妙气氛逐渐消散。
到了谈话结尾,张青脸上也带起了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对他而言,此行目的已然达到。
不知不觉,窗外的日头已升至半空。
张青看了看天色,起身道。
“陆师弟、李师侄,时辰不早,我便先带他们回坊市了。”
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顺势把令牌收进储物袋中,拱了拱手道。
“这令牌我就拿回去当个证明,文书我会儘快擬好呈报宗门。至于丹药法器之事,你们儘管放心,清单送到后,我亲自督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