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可能……”
黑袍人踉蹌著后退,胸口的血洞汩汩涌出黑血,落在地上便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白烟的小坑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內苦修数十年的血元正被这道凌厉的剑意寸寸绞碎。
这一剑不仅刺穿了肉身,更重创了他的根基。
青光中蕴含的纯粹灵力,正如同附骨之蛆般在体內游走,一点一点侵蚀著他的血气。
这剑意虽不如之前那人留的威力大,但这效果却更让他难受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阵咳嗽起来,低头看著胸口不断扩大的血洞,突然发出一阵嘶哑的怪笑。
“桀桀……好……好一个青阳宗修士……”
笑声中带著疯狂的绝望。
仅剩的左手猛地掐动法诀,指尖血光闪烁。
“既然本座活不成,你也別想好过!”
说话间,余光瞥见陆丰身影,喉间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,正要喷出精血施展秘术——
“嗤啦——”
又是一道青光闪过,速度比之前更快!
这一剑没留任何的余地,直接洞穿了其咽喉,將那未出口的秘术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脖颈处鲜血狂涌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刚刚凝聚起来的血色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。
“噗”地一声炸开,化作漫天血雨。
血雨之中,黑袍人乾瘪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地,周身的血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“你……”
黑袍人艰难地抬起头,双眸死死盯著缓步走来的陆丰,嘴唇轻颤著。
话还未出口,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陆丰目光扫过,轻声自语。
“还真是顽强啊。”
嘆了一声,手腕轻抖,长剑归鞘。
縈绕周身的凌厉剑意缓缓收敛,重新沉寂回体內。
“呼——”
如此,他才长长吐出浊气。
稍稍定了定神,暗暗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灵力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这一战,虽然惊险,但收穫也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