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落在熊锐刚眼中,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暴怒。
“小崽子,敢看不起我?!”
熊锐刚怒极,双手紧握玄铁长棍。
“老三老四的仇,黑煞堂的帐,今日一併清算!”
长棍高举过头,身形跃起,带著万钧之势朝著陆丰狠狠砸下。
陆丰身形一侧,轻巧避开这一棍,后撤几步稳住身形。
看向狂暴的熊锐刚,指尖屈弹。
“砰”一道风刃隨手迸射出去。
却並非攻向熊锐刚,而是斩向身后不远处的石碾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半人高的石碾被风刃劈成两半,碎石飞溅中,恰好挡在了熊锐刚追击的路上。
“敢耍我?!”
熊锐刚怒目圆睁,暴喝一声,直接一脚將石碾碎片踢飞。
飞溅的石屑擦过他脸颊,留下一道浅痕。
猛地抬头,尘烟中只见陆丰身影飘然向后退去,低吼一声。
“哪里跑!”
仗著淬体血丹的药力,肉身强度堪比筑基初期修士,速度更是暴涨数倍,脚尖在断墙上重重一点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向陆丰。
陆丰看著追来的熊锐刚,並未刻意加速。
只是保持一定的速度,偶尔还放慢几分,让熊锐刚感觉能追上却又怎么都碰不到。
“轰隆”一声,玄铁长棍砸在身后的石屋上,激起漫天尘土。
这一击威力看似巨大,却始终差了半分,连陆丰的衣角都未能触及。
“只会躲吗?!”
熊锐刚本就因老三老四的死怒火中烧。
此刻见陆丰只守不攻,心中更是认定对方在故意羞辱自己。
“有种別躲!与我正面一战!”
陆丰仿若未闻,也不接招,身形在废墟中辗转腾挪。
有时看似慢了半分,长棍的劲风已扫到发梢,却总能避开袭来的攻击。
这种极尽羞辱式的躲避,比正面硬撼更能激起熊锐刚的凶性。
“懦夫!只会躲的鼠辈!”
怒吼在黑煞寨上空迴荡,熊锐刚眼底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已然被彻底被激怒了,脑子里只剩下“追上他”“砸碎他”这两个念头,浑然不觉自己的脚步已跟著陆丰,一步步远离了主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