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锐刚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血丹差点脱手飞出,满脸震惊。
“怎么会这么快?!”
“大人,外面……”
回过神来,捏著丹药,急声稟报。
石台上的黑袍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隨意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“属下告辞!”
躬身行礼,来不及停留,转身便往外冲。
黑袍人看著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带笑却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来,区区五族修士加上两个练气九层的外门弟子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熊锐刚本就有炼体九层的根基,再服下淬体血丹,即便衝击筑基失败,也能暂时拥有堪比筑基初期的战力,对付那群乌合之眾绰绰有余。
真要败了,自己再出手挽救也不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熊锐刚衝出密室时,寨內已然一片混乱。
喊杀声、符篆爆破的轰鸣声直衝天际。
法器碰撞的脆响震得寨墙都在微微颤抖。
东门方向火光冲天,隱约能看到数道身影在箭塔上廝杀,五彩的灵光交织成一片,照亮了大半天际。
“一群废物!”
熊锐刚见此情景,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怒吼一声,將那枚淬体血丹匆匆收入储物袋,留作后用。
掌心灵光一闪,一桿通体漆黑的长棍已然握在手中。
这长棍名为“裂石棍”,通体由玄铁混合黑纹石炼製而成,重达数千斤,乃是实打实的极品法器,寻常练气修士別说挥舞,便是举起来都需耗费三分灵力。
“都给老子滚开!”
熊锐刚抡起裂石棍,朝著前方几个溃散而逃的黑煞堂修士横扫而去。
棍风呼啸,那几个修士惨叫著被抽飞,撞在旁边的石屋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这一动手,反倒让周围慌乱的黑煞堂修士镇定了几分,纷纷嘶吼著转身迎敌。
“是堂主!”
“堂主来了!咱们跟他们拼了!”
“…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。
夜色如墨,將青河中游的几处密林笼罩得严严实实。
七八十名五族修士隱匿在茂密的树冠与巨石之后,呼吸压得极轻。
这些修士大多是青壮年。
脸上带著对家园的执念与对黑煞堂的愤恨。
柳天成那苍老的身影显眼的站在队伍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