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就当是为了我,帮我解这口恶气。
对於我所做之事,还请兄长您配合。”
陆霄说完这些,立刻就出了小院。
和俞峰府主沟通了一下之后,就一人悄声出去了。
陆征能猜到,陆霄应该是去寻找田医师去了。
对于田医师那神乎其技的手段,说不嚮往肯定是假的。
可陆征是真的不想去抢陆霄的机缘。
与此同时,陆霄离开小院之中,稍稍乔装住进了一家客栈。
所谓的田医师,说白了就是自己。
自己去找田医师,有什么可找的,也就是装装样子。
在这客栈里住了一日多,再回去通知兄长就行。
对於陆霄来说,自己可以受气,別人怎么说自己,都可以尽力忍耐。
但这种贬低兄长,如此轻视嫌弃,陆霄不能接受。
自己走上修行之路,最直接原因,就是想要护著那些对自己好的人。
这一次,兄长遭委屈了,正是自己出手之时。
在客栈里,將需要的东西提前准备好。
再细致盘算了一下具体的计划。
確认没有问题之后,陆霄直接在客栈里睡了一天一夜,养足了精神。
第二日的晚上,陆霄往脸上挤出一抹兴奋,直直地往院里去。
看到陆征,隨即將兄长叫到屋里。
“田医师那里我已经完全说通了,解开经脉的事情,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特別难的事。
明日响午过后,你去福来客栈的天字九號房。
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,兄长到时候过去时,不可去看田医师的模样长相。
兄长最好是从敲门开始,就一直闭著眼。
这是田医师唯一的要求。
我也与田医师说了兄长被人小瞧的事,在贯通经脉之后,兄长你不必保密。
可以隨意对外展示!”
陆征听到这话,整个的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回过神,他又立刻看向陆霄。
陆霄也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兄长儘管放心吧,田医师已经帮过我了。
我身上的经脉,现如今已经解开了八条。
这机缘,我早就用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