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能让我旁观吗。。。
此刻梁长空的夫人,整个人都微微有些颤抖,好像焦虑担心到了极致。
陆霄看她这个样子,犹豫了片刻还是让她进来。
“宽衣,上身祖露。”
陆霄压著声线,用非常沙哑的声音说著。
闻言,梁长空的夫人便上前帮忙,两人这和谐的模样,倒是真令人羡慕。
看到这种情深夫妻,人对於爱情都会多一份期待。
陆霄亦是如此,脑子里浮起几道身影,模模糊糊的。
只是片刻,陆霄便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。
梁长空宽衣之后,在床榻上直接趴下,露出后背。
陆霄將门窗紧闭,虽是白天,仍旧將整个屋里的烛台通通点亮。
梁长空这位夫人明显是还想说些什么的。
但陆霄已经开始取针出手。
从陆征问来的消息里,陆霄已经知道了他的情况。
梁长空身上只有內门天枢伤,並无其他隱疾。
之前强行运功,倒是给自己又添了一些新伤。
但这些伤势问题不大,就只是一些外伤,修行二十日也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手中银针按入,细小的针头直接破体渗入。
相比常规针法,通气针要將气劲穿入经脉层。
其深度远比其他针法刺入更深。
隨后气劲闯入,剧痛开始涌起,
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,梁长空的身体以为陆霄的气劲是外部的攻袭,猛烈排斥。
排斥带来剧痛,反馈给身体主人让改变情况。
即便是七境飞瀑的文法修士,亦是有些难以承受这抹剧痛。
身体开始泛红,额头更是青筋绽开。
梁諭师的夫人明显有些接受不了,不自觉靠近。
“长空,你。。。。
?
“別过来,我没事,能承受住。。。。。
已经到了这一步,梁长空不再多想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內体天枢伤让他完全不能修行,甚至以前的一切都付诸东流。
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