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有这种事,轮不到他这个七境,其他八境的早就抢著去爭这医治机会了。”
师母的这话,把梁諭师的想法完全说出。
他可是七境飞瀑的文法修士,怎么可能脑子不清醒而去强行运功。
就算是,刚运功一瞬,就能感受到身体反馈的剧痛。
常人直接就会放弃,哪会像梁諭师这样继续再运功。
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,都能看得出来,他就是有意强行修行。
“已经过去十日,也就再等二十日时间,这二十日之后,便见分晓。
諭师是不相信我吗。。。。
业看陆征一脸愁眉,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学生一直担心他,
自受伤之后,陆征的心里比他还要愁苦。
各种自责內疚的心绪將他包围,才受伤那一阵子,陆征甚至连书都看不进去。
想了想,梁諭师准备说出自己心中所想。
同时,也给自己夫人,给陆征降低一下预期。
他们俩对於这个所谓的机缘,都寄託太多希望了。
到时候一无所获,两人心里会有极大落差,难以接受。
“內心里,我对於陆征你的话,自然是愿意信的。
你这孩子是什么脾气秉性,我最清楚。
但这田氏医药世家的事情,是你那位四弟弟所言多说。
我在山南武府的考核上,见过你四弟弟。
听闻这次秋日盛会,他亦是表现极其亮眼,连孟辛雪都没能贏下他。”
梁諭师话音未落,一旁他的夫人连忙接话。
“既然是这种天才弟子,他求来的消息不是更有可信度吗?
你还担心些什么。。。。:
梁諭师牵著他夫人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陆霄这孩子可不像陆征这般老实,从他的成长轨跡来看,应该是藏拙多年。
当然,我说陆霄不老实並非贬义。
是说这孩子的要远比陆征灵活。
他所言这些,其实更主要的是为了宽慰你。”
听到梁諭师这话,陆征也稍稍沉默。
其实在之前,他也是这种想法,觉得陆霄就是为了宽慰他。
只是后面细致详谈,又觉得有些可信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