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:“听说你们抓到了相关的责任人?”
亚伯拉罕:“是的,现在已经被隔离起来,我怕官兵愤怒之下,会將其当场打死。”
李察连连摆手:“不用隔离了,把他带到这里来。”
一名士兵咬著牙敬了个礼,然后转身离去;亚伯拉罕上校却有些惊讶。
“上校,您不是严令部队必须遵照日內瓦公约善待俘虏吗?”上校的嗓音有些尖锐。
“善待俘虏也得分情况!”李察咬牙切齿,“这群混蛋连人都算不上,还配称作俘虏?留著浪费粮食吗?”
轴心国为何必须无条件投降,战后国际秩序为何要倾力维持?
就是因为二次大战期间,轴心国在占领区的罪行天怒人怨一只要是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,都会本能地感到生理厌恶。
这不是杀俘,这是在处理害虫!
他环视四周,指向愤怒到极致的波军官兵:“这件事如果不能正確处置,部队的军心就要散了。”
亚伯拉罕感嘆道:“是啊,所以我才会觉得头疼。。。这就是块烫手山芋。”
很快,一名被俘的年轻党卫军被连拖带拽拉到了尸堆面前。
金髮、碧眼、高鼻樑。。
此时的党卫军还不至於大幅降低要求。
即便体能无法达到战斗部队標准,外表至少要符合日耳曼人的特徵。
俘虏被推搡著来到李察面前。
对方看见垒成一叠的波赫兰尼平民尸体,看见周围波军士兵冷冰冰的眼神,似乎想到了自己將要面对什么,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这是你们干的?”李察质问道。
党卫军连连摇头:“我是武装党卫军的,並不负责治安任务。。。”
李察虽然不了解行动队的外部特徵,可是他对武装党卫军的制服特点十分了解。
39年活跃的武装党卫军,只有警卫旗队”、大德意志”、骷髏”三个团级作战单位。
虽然它们还没有形成后来特殊的师徽,但领章上专门绣著战斗部队的名字作为区分,以此来保证军人归属感,吸引更多人走上战场。
而这名士兵的领口,完全看不到这种特殊记號。
“放屁!”李察一把扯下他领口的徽章,“你这混蛋的领子上根本没有战斗部队徽记,还敢冒充自己是武装党卫军?”
对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似乎没有料到,居然碰到一位如此了解党卫军结构的波军军官。
“我,我们也只是执行上级命令。。。”这名士兵大声哀嚎,“上面用枪指著,不杀不行啊!”
他看波军愤怒的样子,急忙跪在地上:“我的內心也很痛苦,也很清楚屠杀平民是错误的,可是。。。”
李察不屑地轻哼一声,懒得听对方辩解。
他回想起《南京照相馆》中对於侵略者的刻画。
再温顺的小绵羊被丟进大染缸后,也被同化为禽兽畜生。
日军如此,塔军同样如此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。”他掏出手枪,抵住对方的后脑勺,“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砰~
话刚说完,他便扣动扳机,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余地。
还知道错了。。。
我呸!
李察愤愤地將手枪塞回枪套,然后招来了一旁的战地记者。
“照片都拍好了?”
“拍好了。”记者咬著牙,“连夜清洗胶片,明日就能登报!必须让各国人民看清塔尔门侵略者的真实面目!”
“侵略者?”李察摇了摇头,“它们和扶桑皇国一样,都是一群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