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夫上校:“你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!?”
几乎同一时间,不远处响起了机枪的射击声。
那是炮兵团阵地外围负责警戒的mg34,正在与未知敌军发生交火。
“你说得实在太晚了,下士!”朔夫上校咬牙切齿地看向远处。
他能够清晰看见双方机枪对射时发射的曳光弹,说明敌军已经近在咫尺。
现在再想转移,已经来不及了。
莫说带上火炮一起走,他们就连销毁大炮的时间都没有。
朔夫掛断电话,招来副官。
“命令部队立刻放弃火炮,向北与步兵匯合!”
副官闻言大惊失色:“波军既然出现在这里,说明对方意在合围第10师主力。上校,我们难道不该往南跑吗?”
“往南跑?”朔夫上校冷哼一声,“你觉得我们跑得过波军骑兵吗?”
“那也不能主动往包围圈里跳啊!”
“总比在旷野中被敌军骑兵追上要好!”
在第10炮兵团的后方,只有一个被彻底打残的30步兵团。
仅靠一群溃兵,如何阻挡如狼似虎的波军骑兵?
如果说此前塔军官兵对波军骑兵的印象,只是胡乱衝击阵地的落后军队。。,经过9月13日的夜间战斗后,它们变成了波军手中最精锐的机动穿插兵力,地位相当於国防军的装甲部队。
事实上,部分精锐的敌兵单位的確配属了坦克。
朔夫上校脱掉了身上的上校制服,换了一套普普通通的士官服。
“您打算要临阵脱逃吗?”副官怒吼道。
“什么叫做临阵脱逃,说得这么难听。。。”朔夫不满道,“你难道没听第18师的溃兵提到过,波军会盯著军官杀吗?”
说到头来,都是那些该死的波军骑兵,竟然会无视伤亡硬闯雷区。
这道障碍本应为炮兵团爭取一个小时的反应时间,结果倒好,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也不知道,这是由哪个疯子指挥的疯批部队。。
对待自己人时毫不留情,却又有著异常明確的目標,为了实现目標完全不计伤亡。
明明两三天前,布楚拉包围圈內的波军还不是这个样子。。
“通知前方的步兵和师部,就说我部遭到波军突袭。”
说完这句话,朔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指挥部。
向友军发出警示,这是第10炮兵团溃散之前,所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