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司机调转方向,径直前往第53团遇袭后的团部。
负责护卫的尤尔根赶忙提醒道:“阁下,我们还是换一个位置吧。”
“放心,我不傻。”魏尔中將摆了摆手,“我只会躲在远处的高地上观察,不会亲自进入遇袭的53团指挥部。”
没过太长时间,遭受炮击的小院进入眾人视野。
魏尔中將离开汽车,手持望远镜观察一番,疑惑道:“周围没有看见可供炮兵观察哨藏身的建筑,费舍尔是如何被发现的?”
换做是他,应该也会选择这处不起眼的院子,作为临时指挥部的所在地。
难道敌方指挥官凭藉经验判断,这里可能存在一个前线指挥节点,然后调集火炮实施打击?
魏尔中將拿出地图,招来旁边的参谋:“我们距离前线多远?”
参谋估算了一下距离:“大概1。5公里,阁下。”
“1。5公里。。。难道是营属炮兵?”
魏尔中將暗自思索,心道这个距离的確处於81毫米迫击炮的有效射程之內。
可是仔细观察炮击留下的痕跡,就会发现弹痕明显出自师一级的大口径榴弹炮,不像是迫击炮。
瞧那弹坑的尺寸,如果是迫击炮,也只能是120毫米级別的大傢伙”。
而这种级別的重迫击炮,波军没有採购装备的记录,反而是罗亚希帝国明確研发和列装。
尤尔根中尉见中將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,加上头顶有乌鸦盘旋,心中不祥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乌鸦在西方基督教的文化中,可是死亡的象徵。
尤尔根看著头顶上的乌鸦:“阁下,我们应该转移了。”
“再等等,让我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战场形势。”
费舍尔上校选择的营部位置良好一这里视野开阔,使用高倍率炮队镜,能够清晰观察到最前线的敌军状態。
魏尔中將招了招手,让参谋在一旁支起炮队镜。
似乎觉得这个精密仪器有些惹眼,他又吩咐卫兵拿来一张防雨布,盖在了炮队镜上。
虽然有些欲盖弥彰,但是仅从外表看,这个炮队镜反而像是一部照相机。
与其说是一名將军,他看著更像是隨军前进的战地记者。
就在魏尔中將仔细观察周边形势时,远处传来一阵打雷般的隆隆声。
“波军又在干什么?”中將急忙调转炮队镜方向,仔细观察,想要寻找哪个倒霉的步兵营即將遭受炮击。
数秒过后,中將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动静,反而被旁边的尤尔根中尉扑倒在地。
直到这时,他那因为岁数增长变得並不灵敏的耳朵,才捕捉到了炮弹接近时发出的尖锐声音。
“该死!早知如此,就该听从海因的意见!”
这是魏尔中將失去意识前,最后的一句话。
同一时间,波军72团指挥部。
李察左手拿著电话,右手拿著艾丽莎的祷告仪通话器。
“是1营吗?你们立刻使用迫击炮,对如下坐標实施打击!”
“不要校射,直接实施效力射!你们只有半分钟时间,从17时12分到12分30
秒,在这段时间內,能打多少炮弹就打多少!”
他掛断电话后,再次转动拨號盘。
“红剑2號,这里是霸王。现在可以进行急促射。”
“对,坐標之前已经匯报过,高爆弹,瞬发引信。那是一个超高价值目標,不需要校射,全营於17时12分投入攻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