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53团上校团长已被击毙,各位,干得漂亮。”
“真的吗?我们真的炮毙一名塔军上校?”电话对面炮兵指挥官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我还能骗你?”李察拍著胸脯做出保证,“放心吧,一个上校,一名上尉,五名中尉。。。整个53团的指挥班子一个不剩,被你们直接团灭了。”
从电话中,能够清晰听到对方那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各位,我们刚刚消灭了一个敌军团部!”该名军官急不可待地將这个好消息传达给身边的同僚。
再然后,是此起彼伏的欢呼——听得出来,炮兵兄弟们战意高昂。
李察用这种给予结果的正面反馈激励官兵,总能充分调动每个人的作战积极性。
“长官,下次再有这种好事,千万別忘了我们!”
瞧,战斗意志这不就被激发出来了吗?
李察笑著点了点头:“好,下次一定。”
他掛断电话后,发现周围的72团军官都像看鬼一样,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嗯?你们看我干啥?”
哈恩中校摇头晃脑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“我们只是觉得,如果刚刚真的消灭了一个塔军团级指挥部。。。”哈恩中校语气莫名,“那么难怪希米格维中校,当初能在图霍拉挫败塔军一个装甲军的猛攻。”
一旁的艾丽莎看到一眾72团军官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,悄悄地翻了个白眼。
少女在心中吐槽:打个团指都这么惊讶,等少爷之后微操前线步兵,他们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?
事实上,艾丽莎甚至旁边的弗雷迪,最开始也觉得微调机枪阵地这种事,听著就让人觉得不靠谱。。。
但是,李察·希米格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奇妙能力。
这种非常规操作,在他手中总能打出远超预期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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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塔军第53步兵团指挥部。
团指所在的小院被炮火肆虐后,周围可谓是一片狼藉。
团属颂唱手因性別不同,刻意跑到了远处的一片树丛里解决个人卫生问题,这才侥倖躲过一劫。
当她看见面前倒塌的院落、死伤殆尽的上级军官,刚刚放过水的小腹再次有了尿意。
她颤颤巍巍地拿起手边的祷告仪,將情况上报给了师部。
第14步兵师的魏尔中將得知此事后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费舍尔和他的指挥部,被波军炮兵从地图上抹去了?”
颂唱手带著哭音:“阁下,整个团部就只剩我一个人。。。”
魏尔中將在地图上標出遇袭的位置,然后在地图上寻找一番。
“不应该啊,周围没有发现高地。。。费舍尔和他的团部究竟是如何暴露的?”
中將抬头看向天空。。。
“这个时候,波军的炮兵侦测机应该不敢升空吧?”
陆军显然还未收到,72团阵地已经成为塔尔门空军禁区的消息。
参谋长格拉夫·冯·奥伊特勒-维尼格尔中校谨慎建议道:“也许敌军观察哨,正位於一处不在地图上標註的高层建筑?”
第14步兵师手中的地图上只有地形起伏,而城市环境瞬息万变,每隔一年都会变成另一个样子。
所以发到塔军指挥官手中的地图上只有城区的大致范围,无法具体到每一栋建筑。
魏尔中將点了点头:“的確有这种可能。。。”
他回忆著下属的主动请战时的样子,感嘆道:“费舍尔实在是太大意了,既然对方能够发现他,他应该也能观察到对方所在的建筑才对。。。”
事实上,费舍尔上校阵亡前,的確发现了帮助波军炮兵校射的『始作俑者。
只不过,那並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毫不起眼、全身漆黑的乌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