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员和电台手的標记第一时间消失,宣告两人当场阵亡。
偏偏价值最高的那个塔军少校,只是带上了受伤標记。
恐怕是车体面朝炮弹入射方向,包括电台、辅助动力单元在內的设备,挡住了大量炮弹碎片,救了对方一条狗命。。。
別说重伤了,那名塔军少校顶多只能算得上中度伤,休养一两个月就能重新加入战场。
可车內的穿甲弹总共只有25枚,李察只有两次失误的容错空间。
难道真要在这辆一號指挥坦克上,消耗两枚炮弹吗?
正当李察犹豫不决时,那名塔军少校似乎是因为身体应激,被打上了一个失去意识的感嘆號。
“好吧,算他走运。。。就算这是第三个战果。”
只要对方失能,无法协调整个装甲部队进行有效反击,李察也就懒得搭理对方。
他迅速调转炮口,指向了队列中央不起眼的一辆二號坦克。
这辆坦克的车长位置是一名上尉,也是整个车队中,军衔第二高的塔军军官。
对方还在寻找目標,根本没有发现炮口正指向自己。
“给我去死!”
隨著李察按下手柄上的扳机,k。gr。rotpz穿甲弹像是热刀切黄油般,毫无阻碍地洞穿了这辆坦克的炮塔正面。
这回的入射位置在车体侧面,直接击中了炮塔吊篮的位置,车內的第66装甲团1连连长鲍辛格上尉当场丧命。
如果算上在首日战斗中负伤、留守驻地的两名连长,第66装甲营已经失去了所有连级以上指挥官。
排长车虽然也能临时指挥部队,但是车上安装的电台不如连、营指挥车的功率大。
只要距离拉远,他们就无法与上级单位取得联络。
比如现在,第66装甲营无法將自己遇袭的消息,传达给第2摩步师的师部。
在短短一分钟內,李察连开四炮,几乎瘫痪了塔军坦克营的指挥链条。
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:“这是第四个。”
其杀伤效率之高,是塔尔门国防军成立以来,从未设想过的。
直到这时,才有两辆二號坦克发现了李察的確切位置,电台中充斥著慌乱的声音。
“在257方向!是,是一辆四號!”
“该死,第3装甲师究竟在搞什么?就连四號都被波军抢了!”
“等一下,我看不到目標!”
受限於如今的技术手段,一辆战车发现目標,並不代表整支部队都能发现。。。
慌乱中,几辆坦克在尚未收到命令的情况下,开始胡乱射击。
顺著曳光弹的方向,更多塔军坦克加入到了射击行列中。
数枚20毫米穿甲弹和更多的7。92毫米机枪弹,打在了坦克前方的土堆上。
其中一枚炮弹命中了坦克首上装甲,溅出一串火星。
“少尉,我们打不穿对方!”一辆坦克的车长兼炮手惊恐地大喊。
“废话,那是我军最新锐的坦克,怎么可能会被二號轻易击穿?”
塔军坦克兵还不知道,他们面前这辆四號坦克的正面装甲,在李察的强烈要求下,被刻意加厚到了60毫米。
在939年,60毫米是一个极其微妙的数字。
装备50毫米kwk。38主炮、拥有100m60mm穿甲能力的三號f型,首次参战要等到高卢战役。
而37毫米反坦克炮,更是需要使用pzgr。40钨芯穿甲弹,才能在100m的极近距离上获得64mm的等效穿深。
可问题在於,pzgr。40要等到高卢战役结束后,才会在夏尔b1、玛蒂尔达的刺激下,陆续装备塔军装甲和反装甲部队。
现有的塔军主力反坦克炮,在全交战距离上,都拿这面60毫米厚的『嘆息之墙毫无办法。
塔军也能看得出来,继续与四號对射会吃大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