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挺好,离得最近的电梯指示灯亮起。
她听到电梯运行向上的声音。
自从那次在片场拒绝过宋明津后,时枝就没再跟他单独见过面,只在公司的会议上见过两三次,宋明津送的花她不要,送的礼物她还回去,摆明了是不愿意跟他发展关系的态度,连一丝一毫的幻想都没给宋明津留。
她不知道宋明津什么时候会放弃。
随便他什么时候,她不在意。
就像她现在并不在意宋明津投过来深情的目光。
“确定是他了吗?”进电梯之前,宋明津问她。
时枝莞尔一笑。
她受伤的脚站久了有点累,重心往另一边歪了歪,她说:“还没啊。”
“考察期呢。”
说完自己都觉得太过掩人耳目,有点不好意思了,没察觉到宋明津已经进了电梯,电梯的门缓缓关上,她才恍然忘了跟宋明津说再见了。
算了,反正她是公司一姐,宋明津也不会给她穿小鞋。
这么一想心里就释怀了,转过身要回房间。
又愣在了原地。
不远处,程彻站在那里。
他穿的家居服也是品牌方赞助的,黑色丝绸的缎子穿在身上,掩不住身上清冷的气质,而在对上时枝的目光后,那点清冷在一点点消融。
眼里浮现一层淡淡的笑意。
时枝抬腿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程彻大步走过来,稍稍弯腰,在时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:“受伤了不要走那么多路。”
时枝呐呐:“其实还好,我都走一天了,这点路没什么的。”
“时枝。”“……嗯?” “我是医生。”
时枝茫然:“我知道啊……”
本硕博连读,还跳级,最年轻的主刀呢。
程彻抱着她往房间走去:“所以你要听医嘱。”
是吗? 时枝说:“好吧。”
在关于医学这方面,她最好还是别跟程彻争。
程彻抱她进了房间,头也没回地踢上门,没放下她,越过客厅也没停,直直地朝卧室走去,时枝脱口而出:“你要把我放在床上吗?我还没洗澡呢!”
说完才觉得有歧义,脸上一红。
听到程彻嗯了一声。
程彻推开卧室的门。
白天的时候保洁来打扫过,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,一尘不染地像从来没有人住过。
灯光从门缝里泄进来。
落在地毯上。
程彻还是没有要放下时枝的意思。
时枝抬眼看他:“程医生。”
程彻垂眼:“嗯?”
时枝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啊?”
程彻没说话。 时枝心里却有小小的欢喜在冒泡泡,她凑近程彻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:“就是吃醋了吧?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。”
程彻还是一言不发。
时枝忍不住戳戳他,戳戳左边戳戳右边,心想别看程彻穿的这么柔软的衣服,身上却很硬,也不知道身材怎么样,好不好摸,想着想着把自己想脸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