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张地往后仰了仰:“程医生……”
程彻捧住她的脸。
时枝的眼睛微微瞪大。
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她的唇,一下又一下:“时枝。”
时枝疯狂眨眼:“……啊?”
“我之前没有接吻的经验,”程彻说: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时枝昂了一声。
什么意思? 为什么要单独强调这个?
程彻下一秒就给了她答案:“你要负责。”
时枝:“!!!”
她结巴了下:“负、负责?”
尾音上扬,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她怎么就要负责了?不是程彻主动吻她的吗?怎么搞得她好像欺负程彻了一样,再看程彻,说着好像很委屈的样子,指腹却点在她的唇角,压迫感十足。
怎么?她不负责他不会要惩罚她吧?
等等、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时枝被自己脑海中的设想给吓到了,连忙甩甩脑袋清空杂念,眨眨眼看着程彻:“程医生,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又被程彻吻住了。
相比较刚刚的深吻,这次的吻如蜻蜓点水般,却藕断丝连,程彻的唇贴着她的,吻了下又松开,反反复复,吻得时枝的身子都软了。
程彻环住她的腰,问她:“想好了吗?”
时枝觉得自己的抵抗要全线崩溃了,她抬手抵在她和程彻之间,力道软绵绵地,声音也颤抖着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说你负责。”他命令她。
“……我负责。”
“乖。” 程彻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作者有话说:就这样让人负责!程医生!想得美!
第35章坠落人间“跟我喜欢的人说晚安,不是……
时枝失眠了。
家里许久没住人,但钟点工时不时会来打扫,仍然是一尘不染,茶几上还摆了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,她盘腿坐在地毯上,拿起一枝闻了闻。
咦,这花怎么是薄荷味的?
旋即她才意识到她是臆想了,玫瑰花不是薄荷味的,吻才是。
吻。 她摸了摸唇,轻轻地嘶了一声。明明是第一次接吻,但程彻却无师自通,吻得太狠,唇角破了皮,隐隐有血沁出,程彻盯着她的唇看了会儿,喃喃了句:“会感染。”
她啊了一声,没反应过来,程彻已经从车里拿出个医药箱。
时枝当时就:“???”
你们医生随身携带医药箱的吗?
药箱里种类齐全,程彻从里面拿出碘伏,用棉签在她唇上消毒,时枝疼得小脸皱起来,他盯着时枝看了会儿,舔舔唇,哑着声:“忍一忍就不疼了。”
温柔像水,把她整个浸进去,她轻飘飘又沉沉的。
鬼使神差地,她问:“上去坐坐吗?”
程彻拿着棉签的手顿了下,他抬起头,数着楼层想等会时枝会回到哪一面窗户里,他克制地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:“上去就下不来了。”
时枝想说怎么会下不来电梯又没坏,转念就意识到程彻的意思,心想程彻也太犯规了,她还没同意呢他想到哪里去了!脸一红:“那、那我先走了。”
……她今天脸红的次数实在太多了!
此时此刻,时枝晃着手中的玫瑰花,摸着又在发烫的脸。